1
沒有人知道,那個最是清冷的舞蹈首席杜尹封與天才畫家沈知嫿,在無數日夜裏抵死纏綿。
沈知嫿說,杜尹封的身體就是她最好的畫布。
每一次,她的手指都會在他腰間留下青紫的指印,牙齒會在他肩胛骨上刻下暗紅的齒痕,她在他身上用各種羞人的姿勢翻來覆去地擺弄。
那些顏料被塗抹在他的皮膚上,再被她用親吻一寸寸暈開。
哪怕他疼得倒吸涼氣,讓她輕點,她也只是笑。
“疼纔是愛。”她吻着他顫抖的眼睫說,“尹封,你是我唯一想用一輩子去畫的人。”
又一場激烈的情事結束後,沈知嫿去了浴室洗澡。
杜尹封彎腰去撿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,手指碰到牀沿時,指甲磕到了甚麼硬物。
牀腳的地毯下,有一塊地板磚的邊緣微微翹起,像是經常被人掀開。
他愣了一下。
暗門無聲地滑開,露出一間狹長的暗室。
他的腳步一踏進去,瞳孔驟然緊縮。
暗室的四面牆壁上掛滿了照片和畫作。
那些照片,全是他和沈知嫿在牀上時的照片。
……
2
杜尹封還沒開口,腰脊處卻猛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。
那痛感從腰椎蔓延到四肢,膝蓋上的舊傷也同時叫囂起來,他整個人晃了晃,不得不扶住門框纔沒倒下去。
沈知嫿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大步跨過來,一把扶住他的肩,眉頭擰成一個結:“怎麼了?腰又疼了?”
語氣裏的急切聽起來不像是裝的,她的手已經探到他腰側,指腹輕輕按壓,“是不是剛纔太用力了?我看看......”
杜尹封偏了偏身子,避開了她的手。
這個動作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以前他從不躲她,哪怕再疼,也會乖乖讓她檢查傷勢,聽她笑着說不礙事。
但現在,那隻手落在他腰上,他只覺得像一條蛇纏了上來。
沈知嫿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底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尹封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剛要開口說“我沒事”,手機突然響了。
沈知嫿低頭看了一眼屏幕,表情微妙地變了。
“畫室那邊有點急事。”她把手機扣在掌心,“我先接一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