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勤六年,我被公司優化掉了固定工位,理由是“產出低於遠程員工18%”。HR當着所有人的面展示數據報告,對標對象是陳曉和王悅——正是我手把手帶了兩年的徒弟,連透視表都是我教的。“林欣,公司鼓勵彈性辦公,你卻佔用固定資源,這不符合我們的價值觀。”我被趕到茶水間角落辦公,客戶打來電話:“你們新來那個遠程的小姑娘說不清楚,這個項目我只跟你談。”領導讓我去救火,我當場提交離職申請: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撤銷那份報告,說明爲甚麼用我徒弟做對標。”
消失的工位
全勤六年,我被公司優化掉了固定工位,理由是“產出低於遠程員工18%”。
HR當着所有人的面展示數據報告,對標對象是陳曉和王悅——正是我手把手帶了兩年的徒弟,連Excel透視表都是我教的。
“林欣,公司鼓勵彈性辦公,你卻佔用固定資源,這不符合我們的價值觀。”
我被趕到茶水間角落辦公,客戶打來電話:“你們新來那個遠程的小姑娘說不清楚,這個項目我只跟你談。”
領導讓我去救火,我當場提交離職申請: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撤銷那份報告,說明爲甚麼用我徒弟做對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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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一早會,行政專員唸到我名字時,會議室裏突然安靜了。
“林欣,根據空間優化方案,從明天起你不再有固定工位。”她的聲音在投影儀的嗡嗡聲裏顯得格外清晰。
我握着咖啡杯的手頓了頓。六年全勤,從沒遲到早退,現在被優化?
HR總監魏姐接過話:“我們做了數據分析。”她按下翻頁鍵,PPT上跳出一張柱狀圖,“你的遠程產出對比顯示,人均效能低於遠程員工18%。”
我盯着那兩根高聳的藍色柱子。
“而這兩位遠程員工分別是——”魏姐頓了頓,“陳曉和王悅。”
我的兩個徒弟。
去年我手把手教陳曉做客戶需求分析,她連Excel透視表都不會用。王悅更是我每週三下午固定輔導兩小時,從話術到方案邏輯全是我拆解給她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