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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全族之力助顧宴成爲大將軍後三年。
滿京命婦提起沈慕慈,沒有不眼紅的。
沈慕慈想喫南邊的荔枝,顧宴便派快馬三日三夜不歇送到她枕邊;
她嫌夏日悶熱,他便命人運來整塊寒玉給她墊牀;
她偶然誇了一句別家的海棠好看,他第二天就把那家的花匠連同整園花木全搬進了府裏;
她不想旁人替她挽發,他便用那雙S敵染血的手,日日替她挽發、系襪......
可沈慕慈卻在生下死胎後,跟蹤了他七日。
只因爲他回來時,髮間夾了一根製衣用的粗麻。
而將軍府,就連下人穿的衣裳都不用粗麻。
第八日,沈慕慈喝下助孕藥,連連乾嘔,嘔出了血絲。
婢女心疼道:“小姐!將軍不在意您不能再有孕的!將軍甘願用軍功換一道和您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聖旨,他親口說過哪怕將軍府絕後也無所謂!您不用再喝這藥!”
沈慕慈吐紅了眼,揮手製止婢女,聲音沙啞,“走吧,看將軍今日去幹甚麼了。”
婢女嘆氣,扶着她往桂香齋去。
正好看着顧宴一襲粗布麻衣,拎着牛乳糕出來。
……
2
沈慕慈抓着沈父的手驀地收緊,“父親,您,早就知道了?”
沈父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,“你那時快要生產,我不敢讓你傷心,只好自己悄悄去查。”
他頓了頓,喉間滾過一聲濁嘆,“可顧宴發現了,他派人盯着我,我沒能查到更多。”
“但我敢肯定,你的孩子,不是死胎。”
沈慕慈渾身一震,瞳孔驟縮。
顧宴欺騙、孩子被奪......
一件接一件的打擊朝她湧來,她眼前一黑,幾乎要栽倒。
可她不能倒。
她死死咬着舌尖,直到嚐到了血腥氣。
一塊漆黑的鐵牌,塞進她手中。
“這是爲父手中僅剩的一支精銳部隊,你拿着它去請聖上下旨,令你與顧宴和離。”
他喉結滾動,“和離後,你去姑蘇,找你母親,這京城的一切,都忘了吧。”
母親......
沈慕慈喉間一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