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世我苦讀十二年考上頂尖985,卻被假千金妹妹舉報高考作弊。
作弊用的微型眼鏡,是從我縫補了三次的舊書包裏搜出來的。
親生父母嫌我丟人現眼,三個哥哥聯手把我送進派出所。
我被全網網暴,在替養母出攤的深夜被極端黑粉開車撞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三下學期的百日誓師大會。
假千金正站在臺上,哭着念那篇暗示我偷她複習資料的演講稿。
我冷笑一聲,轉身走出操場。
直接敲開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:“老班,去年的奧數金牌,我現在申請清大保送。”
高考那兩天,全家圍着假千金噓寒問暖送她進考場。
而我,正坐在清大數學集訓隊的封閉基地裏,和五位教授探討黎曼猜想。
成績公佈那天,假千金的舉報信如期遞到了省教育廳。
調查組來覈實時,帶隊院士直接把我的滿分草稿紙甩在桌上:
“可是她連高考報名表都沒填啊!”
......
……
2
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,我沒回教室。
我直接坐公交去了林家。
時隔兩年再走進這扇雕花大門,我沒有任何觸動。
上輩子我在這扇門前站過無數次。
每次都要等傭人通報,等父母“方便”了,才能進去。
而林婉兒進門從來不用敲。
我上樓,推開那間所謂屬於我的房間。
六平米,朝北,挨着雜物間。
衣櫃裏掛着三件校服,兩件打了補丁。
抽屜裏有一疊草稿紙和幾支快寫禿了的鉛筆。
全部家當塞進那個補了三次的舊書包,剛好裝滿。
樓下傳來說笑聲,林婉兒回來了。
“媽媽你看,老師今天誇我演講寫得好!”
“我們婉兒最棒了,媽媽明天帶你去買新裙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