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高考那天,百年難遇的暴雨淹了半座城。
交通癱瘓,積水嚴重,女兒急得掉眼淚。
我給開出租的丈夫裴寂安打了十八個電話。
接通後老公卻又急又氣:
“我這邊堵得厲害,你快掃個共享單車,別耽誤了孩子的大事。”
女兒高考那天,百年難遇的暴雨淹了半座城。
交通癱瘓,積水嚴重,女兒急得掉眼淚。
我給開出租的丈夫裴寂安打了十八個電話。
接通後老公卻又急又氣:
“我這邊堵得厲害,你快掃個共享單車,別耽誤了孩子的大事。”
可積水沒過膝蓋,單車連踏板都踩不動。
等我和女兒跌跌撞撞趕到考場,第一科的開考鈴聲已經結束。
女兒跌坐在泥水裏,哭得撕心裂肺。
平日裏霸凌她的同班女生,更是得意揚揚炫耀:
“還真是有爹生沒爹愛的東西,哪像我爸,老早就備好車,備好傘,生怕我挨一點淋。”
我氣得要抓住那女生好好理論理論。
可下一秒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用力將那女孩護在身後。
“別碰我閨女。”
四目相對,正是我那個堵車的老公裴寂安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