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藥勁過了,腹部的傷口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我下身大出血,護士急得團團轉。
可我的丈夫顧衍,卻始終不見人影。
剛出生的女兒被裹在襁褓裏,哭聲微弱。
病房門被推開,顧衍的助理慌張跑來。
“夫人,顧總讓我來抱小少爺...不,小小姐。”
麻藥勁過了,腹部的傷口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我下身大出血,護士急得團團轉。
可我的丈夫顧衍,卻始終不見人影。
剛出生的女兒被裹在襁褓裏,哭聲微弱。
病房門被推開,顧衍的助理慌張跑來。
“夫人,顧總讓我來抱小少爺...不,小小姐。”
“蘇小姐心情不好,顧總說讓小小姐陪她幾天,衝個喜。”
蘇晚,靠孤兒可憐身世走紅的網絡主播,也是顧衍心尖尖上的人。
我猛地抓住助理的手,聲音嘶啞:
“他知道我大出血嗎?知道孩子早產,還在保溫箱待了三天嗎?”
“知道,顧總說...蘇小姐最近直播數據下滑,情緒不穩定。”
“顧總還說,您是安家大小姐,身子骨硬朗,肯定能扛過去。”
我問助理,孩子抱走還會帶回來嗎?
助理沉默了,同情的眼神卻已經告訴我答案。
我看着天花板,不甘的眼淚砸在枕頭上,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