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綁架賣進深山的第三個月,我的老公程澤給我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。
然後轉頭迎娶了林氏集團的千金。
可偏偏就在他們婚禮前夕,我完好無損地回來了。
爲了安撫他那驕縱的新婚妻子,程澤毫不猶豫地將我送進精神病院,親眼看着護士給我戴上電擊帽。
隨着電流穿透我的身體,他在病牀前垂眸憐憫道:
“月盈,我不管你是怎麼回來的,但現在的你已經不適合留在我身邊了。”
我嚥下喉嚨裏的血沫,看着窗外漸圓的月亮,笑了。
程澤不知道,那三個綁架我的歹徒,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留下。
他更不知道,每逢深秋月圓,是我狐族獻祭血貢的日子。
以前有我替他擋災。
這次,我可救不了他了。
......
程澤今天又帶回一個女人過夜,算下來,這是這個月第4個。
我垂眸望了二樓的主臥一眼,淡淡喝着茶。
宋姨如坐鍼氈的看着我。
……
小吳乾巴巴的笑着,說程總的決定他也不清楚。
我擺擺手,說馬上就來。
出門前,宋姨喜笑顏開。
“太好了,先生這是想通了,我就說嘛,夫妻哪有隔夜仇,以後家裏還是熱熱鬧鬧的好。”
我笑了笑,將去年生日時他送我的寶石項鍊掛在脖間。
我看着鏡子裏自己,彷彿和三個月沒有區別。
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。
很快,小吳開車載着我到了一處郊外莊園。
一進門,我四下尋找着程澤的背影。
待找到時,我掌心的酒杯險些捏碎。
目光所及,他正挽着一個活潑嬌俏的姑娘。
而那姑娘肩頭還披着一件毛色鋥亮的皮草。
女人似有所感,她撇過頭,和我遙遙對視。
眼神裏,滿是看好戲的戲謔。
下一秒,她捂着嘴驚訝開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