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爺爺過世的第三天,我來醫院收拾爺爺的遺物。
醫院卻讓我補齊爺爺這三天拖欠的醫藥費,一共三十萬!
我蒙了,爺爺都火化了他能用甚麼藥?
我據理力爭,收費員卻白眼一翻:
“你爺爺死了我們系統怎麼開的單?你再不繳費你奶奶的ICU我們也給你停了啊。”
看着圍過來的保安,我沒有再鬧的心思。
回家抵押了房子湊錢交了三十萬,然後拿着醫院開的單子就進了警察局。
“警官,我爺爺三天前就不見了,醫院卻讓我交三十萬,一定是被他們綁架了!”
警察趕來把醫院團團圍住,收費員慌了連忙喊來主治醫生。
對方勸我:“您爺爺三天前就因爲搶救無效離世了,死亡證明是我親手給您開的,您忘了嗎?”
我拿出蓋了公章的繳費收據:
“不可能,剛剛我還交了爺爺早上的藥費!”
不是要收我爺爺的藥錢麼?那就把他老人家復活吧!
......
……
2
身後一箇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小姑娘,你到底辦不辦?不辦讓讓行不行?我媳婦還在病房等着繳費拿藥呢。”
他的手掌拍在我肩頭,帶着不耐煩。
可我又犯了甚麼錯?
我解釋了爭執來去:“我爺爺三天前去世了,醫院說他還有三十萬沒交,我想知道這錢是哪來的。”
中年男人皺了皺眉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行了行了,你的事你自己解決,別擋着道。”
他擺擺手,像趕蒼蠅一樣。
身後的人越聚越多,議論聲也越來越大,有人已經開始罵罵咧咧。
我的眼眶發酸,卻拼命忍着,咬緊牙關,不讓它落下來。
爺爺教過我,女孩子不能在外面掉眼淚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,翻到爺爺葬禮那天拍的照片。
墓碑是新立的,黑色的大理石,上面刻着爺爺的名字。
我把手機舉起來,轉向身後的人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