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妹妹阿鳶是偏遠苗寨裏喫百家飯長大的雙生姐妹花。
十八歲那年,兩輛車同時停在泥濘的村口。
港圈頂級豪門陳家和京圈最心狠手辣的地下錢莊大佬同時來尋人。
阿鳶毫不猶豫地撲進了穿着高定旗袍的貴婦懷裏,成了頂級世家陳家走丟的千金。
而我則被那個刀疤臉大佬單手拎走,成了他滿心愧疚要彌補的私生女。
分別那天,我塞給阿鳶一把防身的匕首,告訴她高門大戶藏污納垢,若是受了委屈我就去接她。
她卻將匕首塞會我懷裏,笑吟吟的說不會的,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,讓我不用擔心。
我握着匕首,沉默地跟着刀疤臉離開。
半年後,我正坐在賭場頂樓喫着荔枝。
眼前突然閃過一排排彈幕。
【可憐的妹寶還以爲陳家只是帶她來體檢,其實她馬上就要被活生生改造成吸金招財的怪物了。】
【可不是嘛,以爲自己過上的是豪門生活,沒想到這豪門喫人啊!】
【天哪!太殘忍了,把活人的肋骨敲斷倒插,腸道和排泄器官全部縫死,只進不出。】
【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形貔貅嘛!】
……
2
把陳耀像死狗一樣扔出賭場後,我直接去了地下車庫。
刀疤臉乾爹正叼着雪茄,靠在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旁。
他臉上那道貫穿左眼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真要去?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,聲音沙啞。
“必須去。”
我拉開車門。
“陳家在京圈根深蒂固,黑白兩道通喫。你一個人去,就是送死。”
乾爹皺眉。
“那是他們沒見過真正的死神。”
我發動車子,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。
乾爹沒再攔我,只是把一把黑漆漆的重型SQ扔進副駕駛。
“活着回來。老子還指望你養老呢。”
我沒說話,一腳油門衝了出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