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便知將來要同時嫁給崔家兩位公子,以續溫崔兩姓百年之好。
大公子崔執清冷寡言,我日日爲他研墨添香,他淡淡頷首:“有勞。”
二公子崔彥桀驁難馴,我夜夜爲他備湯醒酒,他譏誚拂袖:“做作。”
我謹記母親教誨,事事周全,不偏不倚,將賢良淑德刻進了骨子裏。
直至那日,我見崔執將我親手所制的暖玉筆擱,隨意賞給了新來的丫鬟。
又見崔彥將我熬了整夜的蔘湯,命人端去給那丫鬟補身子。
我才明白,原來我悉心備下的一切,在他們那不過是可以隨手轉贈的玩意兒。
翌日,我一反常態,不再過問任何事。
我自幼便知將來要同時嫁給崔家兩位公子,以續溫崔兩姓百年之好。
大公子崔執清冷,我每日爲他研墨添香,他淡淡頷首:“有勞。”
而二公子崔彥桀驁,我夜夜爲他備湯醒酒,他譏誚道:“做作。”
三年間,我賢惠持家,事事周全,無人能指摘。
直至那日,我見崔執將我親手所制的暖玉筆擱,隨意賞給了新來的丫鬟。
又見崔彥將我熬了整夜的蔘湯,命人端去給那丫鬟補身子。
我才明白,原來我悉心備下的一切,在他們那不過是可以隨手轉贈的玩意兒。
翌日,我一反常態,不再過問任何事。
崔彥摔盞怒斥:“你連本分都不盡了?”
崔執也蹙眉,放下茶盞:“休要任性。”
我摘下腰間那枚象徵崔溫兩家的鸞鳳佩,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從今日起,我不伺候了。”
1.
話音落下,整個正堂靜得可怕。
崔執垂眸看着桌上那枚鸞鳳佩,脣角微勾,竟似笑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