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我們村最憂鬱的人,卻在餵雞時不慎被天雷劈中。
再睜眼,我變成了冷宮裏的妃子。
丫鬟說,我和皇帝互爲對方最恨的人。
我苦笑。
命運多舛,我點頭說好。
於是我在冷宮日日靠抄經消磨時間。
我原以爲日子會一直這麼下去。
直到那日我剛進屋,一個身着龍袍的男人正坐在我的桌前,翻看着那些經文。
他淚眼朦朧看着我,
“阿音…孤就知道,你也不想跟孤分開對不對!”
我看向他手裏的那張經文,
“如果註定要分開,那麼相遇的意義究竟是甚麼。”
遭了,那是我無聊隨手寫的憂鬱文案。
1
我本是我們村最憂鬱的人,卻在餵雞時不慎被天雷劈中。
再睜眼,我變成了冷宮裏的妃子。
丫鬟說,我和皇帝互爲對方最恨的人。
我苦笑。
命運多舛,我點頭說好。
於是我在冷宮日日靠抄經消磨我憂鬱的時間。
原以爲日子會一直這麼下去。
直到那日我剛進屋,一個身着龍袍的男人正坐在我的桌前,翻看着那些經文。
他淚眼朦朧看着我,
“阿音…孤就知道,你也不想跟孤分開對不對!”
我看向他手裏的那張經文,
“如果註定要分開,那麼相遇的意義究竟是甚麼。”
遭了,那是我無聊隨手寫的憂鬱文案。
......
……
2
葉岑岑見我這副態度,愣了一瞬,隨即哼出一聲冷笑,
“算你識相。”
她抬手攏了攏鬢角的步搖,
“音妹妹去冷宮一遭回來,倒是恭順了很多啊。若三年前就有這覺悟,何必到那瘮人的地方待着?”
“你膽子也真大,剛入宮就敢毒害太后!也是太后她老人家仁慈,還讓你活到今天......要我說啊——”
太后。
我捕捉到了這兩個字。
“太后?”
我抬起眼。
葉岑岑嗤笑一聲,
“哎喲,音妹妹你不會忘了吧?當年太后六十大壽,你敬的那杯茶,太后喝了就中毒了。再過幾日又是太后的壽辰了,我勸你啊,好好準備點厚禮送過去。畢竟——”
她沒繼續說下去,只是冷笑一聲,轉身就走。
裙襬掃過門檻,留下一陣濃郁的梔子花香。
葉岑岑一走,我立刻開始問雨晴關於太后的事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