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平均智商160+,可我只是個普通人。
在他們發現三歲的我智商只有100的時候,他們決定再生一個孩子。
弟弟才半歲,就會說話。
一歲半就解代數,兩歲自學了微積分。
弟弟被麻省理工破格錄取那天,爸爸宣佈全家陪他遠赴國外深造。
我下意識開口:“我的簽證還沒辦。”
弟弟一臉嫌棄:“哥你這麼笨,去了國外能幹甚麼?刷盤子嗎?”
爸爸冷冰地看着我,拿出一份借貸合同和斷親書。
“星沉,國內適合你養老,爸媽是爲你好。畢竟你資質平平,出國也不會有甚麼好的發展。”
一家之主發話,媽媽立刻贊成,讓我別當累贅。
看着冷血算計的爸媽,我沉默着簽下了那兩張屈辱的協議。
畢竟,我也沒那麼在乎,只要能活下去就好。
直到出國那天才發現,他們把別墅賣了,就連家裏的狗也帶走了。
爸媽是知名的研究員,智商均值160。
三歲那年,我測出來的智商只有100。
……
出國前夜,家裏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告別酒會。
林星宇穿着十幾萬的高定西裝,被衆星捧月地圍在人羣中央。
而我,穿着洗得發白的舊T恤,像個局外人。
我想着,這畢竟是最後一次見面了。
哪怕他們已經決定將我拋棄,我也不想讓他們因爲我而丟臉。
至少,讓他們最後看到一個體面的“前兒子”。
回到房間,我翻箱倒櫃地找。
然而衣櫃裏,只有幾件校服,和幾件林星宇淘汰下來的舊T恤。
一個悲哀而可笑的念頭湧上心頭。
我是這個家的長子,在這個家裏活了十八年。
竟然,連一件體面的衣服都沒有。
媽媽路過門口,看到拿着舊衣服發愣的我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別找了,一件衣服而已。”
“你又不怎麼出門見人,穿那麼好乾甚麼?”
我最終還是換上了一件相對乾淨的舊T恤,縮在酒會的角落裏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