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暴斃,眼見着要下葬,身爲次子的夫君卻不見蹤影。
我正欲去查驗石棺是否無恙,一串彈幕卻從天而降:
“太勁爆了,男主衣服都沒穿,抱着女主就往棺材裏擠,這要是被他那個殘廢大哥發現睡他老婆,定會被千刀萬剮!”
“你們看!他剛纔太着急,竟把棺材蓋合上,待久了會悶死吧。”
我霎時頓住。
大哥唯一的弟弟就是我夫君。
難道他正和稱病回房的大嫂在靈堂苟且?
“二少夫人怎麼來了?靈堂煙熏火燎,當心傷了眼睛。”
彈幕激動起來:
“這小跟班挺有腦子的!”
“等這個傻白甜被支開,男主就可以繼續跟大嫂做剛纔沒做完的事~嘿嘿。”
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?
我脣角一勾,吩咐身後丫鬟。
“七個守靈日已到,快叫婆母過來,親自見證釘棺下葬!”
眼前彈幕瞬間顫抖。
……
“日頭越發大了,還請諸位立刻封棺,也好讓公公下葬安息。”
此言一出。
幾個封棺人手起錘落,敲得石棺咚咚作響。
連地面都彷彿在震顫。
彈幕驚慌起來:
“真的要封了!男女主不死定了嗎。”
“我都不敢呼吸了,怎麼感覺傻白甜像是故意的!”
“有沒有人能來救救男女主啊!”
福順臉色慘白,騰的一下衝出來。
“二少夫人!您和老夫人身子都不好,小的在這盯着就成,以防中了暑熱。”
我看了眼沒發現不對勁的婆母。
面上似笑非笑,語氣也意有所指。
“上面躺的是母親的夫君,你讓她去歇着,是想日後在地府無顏見公公嗎?”
“還是說,你覺得母親和我連這種大事都會嫌累,好故意去偷懶?”
福順霎時被懟得啞口無言,只有額頭的汗越流越多,胡亂擦了幾把都止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