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江家父子是出了名的軟飯男,把權勢赫赫的宋家母女喫的死死的。
先是父親江衛,離婚帶着兒子都能巴結上宋琴這個富婆,引的她不顧才過世半年的原配,就迫不及待的和他結了婚。
再是兒子江亦辰,兩年前被記者拍到衣衫不整的和宋琴的女兒宋昭檸躺在一張牀上,逼的她拋棄初戀,和這位異父異母的弟弟領了證。
宋昭檸恨透了江亦辰。
她日日夜夜的冷落,想方設法的刁難,竭盡全力的羞辱。
新婚夜,她拋下江亦辰,和初戀陸承宇明目張膽的在遊輪上喫着燭光晚餐。
定製的戒指第一天就被她隨手丟給路邊的乞丐,取樂的射擊比賽中她用婚紗照當槍靶,將江亦辰的照片扎的不堪入目。
江亦辰本以爲自己可以堅持下去的,直到婚後的第三年。
他在商場裏給宋昭檸挑絲巾時被突發的搶劫案誤傷,在急救手術中未經許可被取走了一顆腎。
江亦辰摸着腰側底傷口,手不住的顫抖:
“醫生,犯人捅傷我的位置明明在腿上,腎臟怎麼會突然衰竭非得取掉......是不是哪裏搞錯了?”
醫生面無表情:
“全身的器官都是一個整體,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你不懂嗎?要是不摘除,你現在早沒命了。”
術後,江亦辰強撐着身體想去廁所,卻偶然看到了宋昭檸和陸承宇在太平間的安全通道里拉扯。
“你是江亦辰手術的主刀醫生對不對?他的腎臟明明沒有問題!哪來的衰竭?你擅自摘除,到底知不知道這是重大的醫療事故——”
……
江亦辰提交了出國的手續,等待的同時收拾行李。
他的夢想是考去國外的大學,最後終於考上了,卻因爲宋母的事情被迫休學。
他願意入贅給宋昭檸不全是因爲宋母,還有自己的私心。
江亦辰喜歡宋昭檸,早在她成爲他異父異母的妹妹前。
十五歲那年,江父又被打了。
和江母出軌的情夫,領着一大羣人逼着江衛離婚。
他們把江父摜在地上,抓起酒瓶發狠的往他頭上砸,嘴裏淬着唾沫。
瞥到了要去呼救的江亦辰,就陰沉着臉揪住他從外往裏拖,抽着皮帶。
“我報警了。”
那羣人的動作驟然停住。
門口的少女扔下單車,護在了江亦辰面前,目光清亮澄澈,大聲道:
“警察馬上就到!”
江亦辰怔怔的仰頭望着她,鼻青臉腫的樣子可憐又好笑。
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校服上彆着的胸卡上。
【高二一班 宋昭檸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