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身爲伴娘的我被人作弄,和新郎一起被鎖在了房間。
藥效發作,我渾身滾燙。
爲了不失去理智,我打碎水杯,用玻璃碎片狠狠劃爛了手臂。
並在浴缸的冷水裏泡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亮,我的未婚夫顧延川領着新娘陸瑤開門進來。
他眼神隨意掃過我,轉頭笑道:
“你這個準新郎通過測試了,你可以放心嫁給他了。”
陸瑤嬌嗔地看了顧延川一眼:
“延川哥,還是你想得周到,要是換了別的女人,我還真怕事後扯不清呢。”
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顫抖着嘴脣看向顧延川:
“是你給我的藥?”
顧延川走過來,脫下外套披在我溼透的身上。
“瑤瑤婚前焦慮,我總得幫她試探一下這個男人的真心。”
“再說了,兩個月後我們也要結婚了,除了你,我還能找誰做這個局?”
“反正你也沒喫虧,快換件衣服準備去當伴娘吧。”
……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江奕的父母皺起眉頭,江母沉聲道:
“瑤瑤,我們清楚江奕的人品,他不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陸瑤卻哭得肝腸寸斷:
“許悠爲了勾引江奕,還給自己下藥。”
“甚至自殘威脅江奕不許離開房間。”
“你們看她那一身溼漉漉的樣子,還有那傷口,這些都是事實!”
賓客們的議論聲瞬間變成了惡毒的咒罵。
“天吶,這也太不要臉了,未婚夫就在門外,竟然勾引新郎?”
“長得一副清純樣,骨子裏這麼騷?”
其他幾個伴娘瞬間衝上來揪住我的頭髮,將虛弱的我拽倒在地。
“賤人!勾引男人勾引到婚禮上了?你這種貨色也配當伴娘?”
她們撕扯着我本就單薄的禮服,唾沫砸在我身上。
我拼命搖頭,想說我是被下藥了,可迎接我的是更狠的一記耳光。
“還敢裝可憐?你說你被下藥了?我看是你自己發騷按捺不住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