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顧家的“血包”,真正的千金是我姐姐顧影。
她有罕見的黃金血,體弱多病,我心甘情願爲她獻血續命,做她的“影子”。
直到她把我送進那個名爲“空白畫布”的私人畫廊,說那是藝術家的天堂。
我被關在純白的房間,被當成一件藝術品,被那個瘋子畫家一寸寸地“解構”。
在我精神崩潰的邊緣,隔着單向玻璃,我聽見姐姐對那個男人嬌笑:“承洲,你看,她的絕望,是不是比我畫的任何作品都美?”
後來我才知道,那間畫廊展出的,從來不是畫。
而我,是她獻給畫廊主人傅承洲的,最新展品。
我從地獄歸來,看着她盜用我的靈感,享受着本該屬於我的讚譽,我決定,該讓她也嚐嚐,被做成“展品”的滋味。
......
我叫蘇棠,但圈子裏的人都叫我顧棠。
因爲我是顧家的養女,是天才少女畫家顧影的妹妹。
更是她的移動血庫。
顧影有罕見的RhNULL血型,也就是黃金血。
而我,恰好也是。
……
2
純白的空間裏,時間好像沒有了意義。
燈二十四小時亮着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沒有食物,沒有水,只有無盡的白色和安靜。
傅承洲沒有再出現。
我一開始很害怕,後來開始求饒,最後整個人都麻木了。
我又餓又渴,身體受不了。這個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,讓我快瘋了。
我開始出現幻覺。
我看到姐姐顧影站在我面前,溫柔的對我笑。
“棠棠,再堅持一下,爲了我。”
我伸出手想抓住她,卻甚麼都沒抓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房間的門終於開了。
傅承洲走了進來,身後跟着兩個穿着白大褂的人。
他們強行把我按在一張椅子上,冰冷的針頭刺進我的手臂。
溫熱的血液被抽走,一大袋,又一大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