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着尖銳的剎車聲,一輛顏色扎眼的法拉利直接堵在秦氏集團門口。
車門打開,一個姿容豔麗的年輕女人從車上下來,繃緊臉,殺氣騰騰地向裏面走去。
公司前臺忙迎了上去,打量着對方:“請問您找誰?”
“找誰?”俞南晴冷笑了一聲,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在前臺身上,“我找你們秦總秦驍!”
一夜未歸也就算了,反正兩人一直都是各玩兒各的,她也不在乎。
可那些花花草草卻趁機欺負到她頭上來了,當她是泥捏的麼!
俞南晴咬緊了牙關,將前臺一把推開,闊步向裏面走去。
前臺見情況不對,給保安使了個眼色,直接將於俞南晴給拖了出去。
俞南晴氣得說不出話來,胸腔憋了一股子氣,分分鐘要炸開似的。
她咬緊牙關,再次給秦驍打了一個電話,接到的依然是對方關機的通知。
“秦驍!你給我等着!”
俞南晴咬牙切齒地說了這麼一句,轉身要走,餘光卻瞥見停在不遠處的勞斯萊斯,腳步一頓,眼底閃過一抹華光。
她就不信,他秦驍還能坐得住。
五分鐘後,總裁助理着急忙慌趕到秦驍辦公室,急聲道:“秦總,底下有人砸了您的車,警察也過來了!”
秦驍的眉心緊緊皺了一下,臉色迅速沉下半邊天,扔下簽字筆快步走了出去。
……
“收拾爛桃花?”秦驍信手將手裏的照片撕得粉碎,“我看你就是獨守空房空虛寂寞,纔打着幌子來我的面前刷存在感。”
“我空虛寂寞?秦總不會覺得自己天天美女環繞,我就活該守活寡吧?”
雖然事實確實如此,可她也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甚麼端倪。
哪怕是裝,也要裝得像一點。
秦驍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嘴角,微微側過腦袋盯着她,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將手搭上她的肩膀,緩緩俯下身。
“可我怎麼覺得你是在說謊呢?”
灼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撩撥着她的臉頰,刻意壓低的磁性聲音裏帶着曖昧。
俞南晴硬着頭皮輕抿了一下嘴角,瞬間將發顫的心尖按捺下去。
她用力吞了吞口水,挺直腰板兒抬腿就走,卻被秦驍一把拽住。
溫熱的掌心緊緊熨帖着她的胳膊,他的指節似乎故意在她的胳膊上摩挲了幾下,整條胳膊瞬間發麻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秦驍看着她那張神色複雜的臉,嘴角的笑意盪漾開來,手上的力道猛的加緊,一把將她拽進懷裏。
就在她冷不丁撞在他胸口上的時候,他這才抬起手扶住她的胳膊,壓低聲音:“你要是求我的話,沒準我看你可憐的份兒上,一個月回去那麼幾天,給你解解饞怎麼樣?”
他眉眼微垂,順手將她耳邊的發撩到耳後,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俞南晴心口發悶,忍着到處亂竄的邪火看着他:“你這是施捨?”
“沒想到你用詞這麼準確。”
……
就在房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,一道難耐嬌柔的女人聲音從裏面傳來,刺得俞南晴頭皮一陣發麻。
她抿緊嘴角,屏住呼吸,習慣性地抬手開了燈。
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,躺在沙發上滾作一團的男女晃得她眼睛直生疼。
女人那張姣好的面容更是在她心尖上狠狠激盪了一下。
把女人帶回來就算了,當着她的面做這些事情她也認了,還特麼把這個十八線小明星弄回來,這就有些過分了。
這種事情,也就只有他做得出來了。
小明星見俞南晴的臉色很難看,又矯揉造作地哼哼了幾聲,這才裝模作樣地推了秦驍一把:“她回來了。”
“做這種事情都不專心,就不怕明天下不了牀嗎?”
“你好壞,人家纔沒這個意思呢。”
俞南晴在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中冷笑了一下,順手將手裏的包重重地扔在一邊,緩步走了過去:“二位還真是好興致,連房間都不進,直接在這兒開戰了,就不怕着涼?”
秦驍冷笑了一聲,不緊不慢地起身,隨手扯過衣服蓋在小明星的身上,目光悠悠地向俞南晴看了過去。
“像你這種久旱連年的女人,當然不懂我們之間的樂趣。這個時候還待在這裏幹甚麼?自取其辱嗎?”
俞南晴也不惱,反而姿態隨意地坐在另一組沙發上,冷眼看着小明星裹着衣服靠在秦驍懷裏,笑了一下。
“我長這麼大從沒看過限制級的片子,又聽說這位小姐的牀戲演得不錯,在片場叫得把導演都給叫得骨頭軟了。今天好不容易碰見這麼好的機會,當然得觀摩學習一下。等哪天,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些甚麼!那是替身!根本就不是我!你別挑撥離間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