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徐澤言沒碰過我一次。
婚禮當晚他就和我坦白過。
“夏夏,抱歉,我的心愛的是你,但我的身體……愛上了許昭昭。”
因爲愛我,他從不騙我。
三年來,他和我坦白了九十九次。
第一次,他說,“你那次高燒昏迷,小姑娘有渴膚症,非要摸我。我沒忍住就在你病牀上要了她第一次。”
第二次,他說,“雪崩那天我本來是想去救你的,可沒想到許昭昭也追了過來,我們,來了次野戰。”
第三次,他說,“許昭昭的姐姐將你當成小三打斷兩根肋骨,我也恨不得讓她鬧底座穿,可小姑娘在牀上變着花樣求我,我沒忍心,替你撤了訴。”
第四次……
我每一次都不吵不鬧地原諒了他。
所有人都說,我愛慘了許澤言。
直到我在醫院被查出乳腺癌那天。
撞見出車禍卻渾身赤裸被推進來的兩人。
徐澤言最像那個人的側臉,被玻璃劃出了一道淋漓的血痕。
而我,毫無徵兆地提了離婚。
……
許昭昭嬌媚的嗓音將我拉回神。
“澤言哥哥,你對我真好,不過我的病好像又犯了,想和你貼貼!”
她期望的看向徐澤言。
又看向我。
“嫂子,你能迴避一下嗎?澤言哥哥要幫我治療了。”
她的話剛落,就被徐澤言捏住下巴。
“許昭昭,誰給你的膽子,去要求夏夏的?”
他將許昭昭的下巴甩開。
“夏夏想在哪就在哪。”
“就算她想在這看着,也輪不到你來管!”
許昭昭委屈極了,撲進他懷裏。
“嗚嗚,你怎麼這麼壞!”
徐澤言沒去哄她,而是看向我:
“夏夏,不賭氣了好不好?”
“明天你生日,我叫了朋友都來給你慶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