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乾朝最憋屈的皇后。
爲了誕下嫡子穩固地位,我甚至願意自降身段求皇上垂憐。
可他寵妾滅妻,嫌我無趣。
哪怕我赤身跪地相迎,他也只會拂袖而去,直奔寵妃的住所。
夜裏我正焚香禱告求子,壁畫裏忽然走出一個穿蕾絲睡袍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。
她是現代頂級豪門顧家的當家主母。
因厭惡丈夫心裏有白月光,死活不肯跟那個髒男人同房。
“這種爛了根的男人,除了臉能看,其他一無是處!”
她看到我在拜送子觀音,眼睛一亮:“你想當媽,我想當王,不如咱倆換換?”
“你幫我應付家族繁衍任務,我幫你去古代清君側。”
我遲疑地點了點頭,卻不曾想,換位後的我們能大殺四方!
1
我是大乾朝最憋屈的皇后。
爲了誕下嫡子穩固地位,我甚至願意自降身段求皇上垂憐。
可他寵妾滅妻,嫌我無趣。
哪怕我赤身跪地相迎,他也只會拂袖而去,直奔寵妃的住所。
夜裏我正焚香禱告求子,壁畫裏忽然走出一個穿蕾絲睡袍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。
她是現代頂級豪門顧家的當家主母。
因厭惡丈夫心裏有白月光,死活不肯跟那個髒男人同房。
“這種爛了根的男人,除了臉能看,其他一無是處!”
她看到我在拜送子觀音,眼睛一亮:“你想當媽,我想當王,不如咱倆換換?”
“你幫我應付家族繁衍任務,我幫你去古代清君側。”
我遲疑地點了點頭,卻不曾想,換位後的我們能大S四方!
......
我握住她的手。
一陣白光閃過,我下意識閉上眼。
……
2
我端着牛奶走到書房門前。
裏面傳來顧廷燁和林思涵的調笑聲。
“顧哥,她今天好奇怪,居然同意我進門。”
“她那是欲擒故縱,不管她耍甚麼把戲,顧太太的位置遲早是你的。”
我推開門,兩人迅速分開。
顧廷燁眉頭緊皺:“你懂不懂規矩?誰讓你進來的?”
“夜深了,我給你送杯牛奶。”
我將玻璃杯放在桌上。
林思涵盯着牛奶,陰陽怪氣:“姐姐真體貼,可惜顧哥晚上從來不喝牛奶。”
“是嗎?”
我看向顧廷燁,“老爺子明天要問起,那我可要說你連我送的水都不肯喝咯。”
顧廷燁臉色一沉。
顧家老爺子手裏握着大權,最看重規矩和子嗣。
顧廷燁能當上總裁,全靠沈家在背後的支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