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親手打磨了一枚鑽戒,要在深海潛水時向我求婚。
可剛潛下水,他就關了我的氣瓶,將我踹向更深的海溝。
當年爲救他落水留下的極度恐水症爆發。
我驚恐地撲騰,拼命向上面伸出手:
“景深......救救我,我抽筋了......”
卻看見他頭也不回地遊向海,將那個裝着鑽戒的絲絨盒,遞給了遊艇上的女人。
“陸總,沒想到你還真願幫我出氣。”
“賭約你贏了,今晚這艘遊艇和我,都任你處置。”
陸景深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誰讓她昨天在公司潑了你一杯冷水?這都是她該得的。”
我絕望地向下沉去。
原來,我用半條命換來的恩情。
不過是他博美人一笑的賭注。
可當我被絞爛,打撈出水時。
他怎麼連那枚訂婚戒指都握不住了呢?
……
陸景深突然轉頭,衝着駕駛艙的方向大聲吩咐。
“起錨,發動引擎,我們去下一片海域看海豚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睛,驚恐地撲向他。
不能走!我的屍體還在遊艇正下方!
引擎一旦發動,螺旋槳會把我的身體絞碎的。
遊艇巨大的引擎發出一聲轟鳴,船身開始破浪前行。
我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着,被迫跟在陸景深身邊。
海風吹過甲板,帶來一絲深夜的涼意。
蘇淼僅僅是縮了縮肩膀,打了個嬌嗔的冷顫。
陸景深便立刻脫下外套,將蘇淼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甲板上風大,你剛潛完水受不了寒,要是感冒了我會心疼的。走,我們進船艙。”
我站在他們身側,看着他如同護着絕世珍寶一樣護着蘇淼。
心口彷彿又被海溝深處的壓強狠狠碾碎了一次。
十年前,陸景深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,連人帶車墜入冰冷刺骨的跨江大橋下。
是我,在零下幾度的寒冬裏,不顧一切地跳進江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