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趙盛旻打離婚官司的第二年,我在高中同學會上重逢了初戀傅凜。
席間不少人談起我們當年的般配,惋惜我們的無疾而終。
洗手間外,傅凜攔住了我。
“官司還沒結束?”
“介不介意前男友當你的律師?”
我笑了笑,沒拒絕。
和趙盛旻打離婚官司的第二年,我在高中同學會上重逢了初戀傅凜。
席間不少人談起我們當年的般配,惋惜我們的無疾而終。
洗手間外,傅凜攔住了我。
“官司還沒結束?”
“介不介意前男友當你的律師?”
我笑了笑,沒拒絕。
後來,傅凜拼盡全力替我贏了離婚官司,我分走了趙盛旻50%的財產。
簽字那天,我在門外聽見了傅凜和趙盛旻的對話。
“以對方律師的身份盜竊關鍵證據,隱匿財產,傅大律師好手段啊!”
“姜黎要是知道你是我們的人,所謂的50%財產不過是九牛一毛,會不會氣死啊?”
傅凜冷着一張臉,壓低了聲音警告道。
“趙盛旻,我不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晚晚的幸福,如果你敢辜負晚晚,我一定百倍奉還!”
我握着門把的手指節泛白,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他們說的晚晚,是沈向晚。
……
“我來晚了。”
隨着一聲甜美的聲音落地,門應聲而開。
是沈向晚。
這回兩個男人並不止於是轉頭,而是站了起來。
“晚晚,你怎麼來了?”
趙盛旻起身走到了沈向晚身側,毫不避諱地摟住了她的腰。
餘光裏,我看見了傅凜緊緊攥起的拳頭。
“我有點擔心你......”
“而且這是人生大事,我想我還是得陪着你。”
話說到一半,沈向晚轉頭看向了我。
我勾脣輕笑着低下頭,擺弄着手上的戒指,權當沒看見。
“小三上位演得這麼情真意切給誰看啊?”
“趙盛旻死後,身邊不定躺着誰呢!”
此話一出,趙盛旻眸色驟然一沉,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。
“姜黎,說話別這麼難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