嗩吶響,燈籠掛。
牀欞女,千人倚。
「你知道我服務過多少人嗎?」她笑了笑,說道,
「整整一個村子......」
嗩吶響,燈籠掛。
牀欞女,千人倚。
「你知道我服務過多少人嗎?」她笑了笑,說道,
「整整一個村子......」
1.
第一次覺得不對勁是在喫飯的時候。
餐廳的頂燈壞了,只有些許昏暗的燈光,同桌喫飯的老公一停不停地夾着菜,彷彿很久沒有進食過的樣子。
咔嚓,咔嚓,咔嚓......
這不像是在咀嚼食物,更像是野獸在撕咬禽類。
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詭異。
「老公......」剛想說些甚麼,就被同桌的婆婆搶過了話頭。
「小娟,快去再做點菜。」
我疑惑地看着瘋狂進食的老公,再看了一眼趾高氣昂的婆婆。
怎麼回事?
在我的印象中,婆婆跟老公的關係一直就不是很好,婆婆是老公的繼母,雖然說大家都住在一起,但婆婆更寵愛自己生的小叔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