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全校都在慶祝校花閨蜜獲得保送資格時。
身爲她救命恩人的我,卻因爲“涉黑霸凌”被取消保送,接受全校通報批評。
高二那晚她被混混堵在巷口差點被拍視頻,是我拎着磚頭護住了她。
可今天,踩着我拿到保送名額的她卻在升旗儀式上裝得楚楚可憐。
“我不能因爲她曾順手拉過我,就包庇一個真正的校園霸凌頭子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裏她花兩萬塊在校園網造謠黑我的轉賬記錄。
以及那晚她主動策劃“仙人跳”勒索的完整高清錄像。
升旗儀式進行到一半。
校長拿着話筒站在主席臺中央,全校師生站在操場上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“高三二班林初,涉嫌結交社會閒散人員,參與惡性打架鬥毆,私生活作風嚴重違紀。”
“經校委會決定,取消林初的保送資格,全校通報批評。”
“其保送名額,順延遞補給高三二班蘇淼同學。”
校長的話在迴盪,幾千個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部紮在我身上。
同學們皺着眉,朝我指指點點。
……
2
下午第一節課下課,我被叫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。
班主任猛地合上教案,桌面放着一張蓋了公章的自願退學申請書。
“簽字吧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,“學校給你留了最後一點體面。”
我不說話,班主任站起來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帶出你這種毒瘤,真是我的恥辱!”
窗外圍觀的學生髮出一陣鬨笑,趴在玻璃上往裏看。
“聽說她高中交了十幾個社會大哥,還坐過臺呢。”
“那她媽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吧。”
班主任沒管窗外的人,死死盯着讓我拿筆簽字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蘇淼帶着燙捲髮的家委會主席走了進來。
她把一疊紙放在桌面,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。
“老師,這是班裏同學的聯名求情信。”
“初初只是一時糊塗,求您別開除她,不上學她以後靠甚麼活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