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和男友相戀七週年的紀念日。
江淮生親自下廚做了一桌我最愛的菜,然後笑着遞給我一張請柬。
“蘇茵,下週我要結婚了,記得來喝杯喜酒。”
我看着請柬上他和剛畢業實習生的名字,渾身發冷。
他體貼地幫我盛了一碗湯,語氣充滿愧疚。
“這丫頭太沒安全感了,拿抑鬱症逼我,我只能先給她個體面。”
“反正我們有七年的感情基礎,不差這一張證,委屈你先做幾年地下情人。”
“等她情緒穩定了,我再離了娶你。”
我慢慢喝下那口湯,悄悄把口袋裏的癌症診斷書揉成一團。
他說得對,我確實不差這一張證。
因爲我連命都沒了,還在乎甚麼名分呢。
“江淮生,七年了,你就給我這個交代?”
我放下湯匙,聲音沙啞。
他臉上的愧疚加深了幾分,握住我的手。
“茵茵,你別這樣,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,你知道的。”
……
林娜娜的膝蓋破了點皮,滲出幾縷血絲。
江淮生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抬頭看我的眼神,充滿了憤怒和失望。
“蘇茵!你怎麼回事?娜娜身體不好,你推她幹甚麼!”
我扶着劇痛的腰,幾乎站不穩。
“我沒有推她。”
“你還狡辯!我都看到了!”
他抱起林娜娜,看都不再看我一眼,徑直走向臥室。
“娜娜別怕,我給你上藥,一點小傷,不會留疤的。”
“淮生哥,不怪蘇茵姐,她肯定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心裏難受。”
林娜娜趴在他肩頭,聲音裏充滿着委屈。
聽着臥室裏傳來的溫柔軟語,我默默的收拾着爲我準備的“紀念日晚餐”。
第二天回到公司,江淮生和林娜娜的婚訊已經傳遍了。
電梯裏,同事們對着我指指點點。
“真可憐,陪着江總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,最後還是被一腳踹了。”
“可憐甚麼,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怪誰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