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堂妹的個人畫展上,我駐足在那幅名爲《沉淪》的男體油畫前。
“老公,這畫裏的背影真有張力,很像你,我們就買這幅給她捧場吧。”
一旁的顧辭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,語氣揶揄。
“買它幹甚麼,天天看我還沒看夠?”
我沒聽懂他的意思,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你的身材哪有畫裏的人好。”
沒想到他卻指着畫中男人腰側的紅痣,認真道。
“畫裏的人就是我啊。”
“就在你幫我拉投資喝到胃出血那天,我和林夏在畫室待了一整夜,
導語
堂妹的個人畫展上,我駐足在那幅名爲《沉淪》的男體油畫前。
“老公,這畫裏的背影真有張力,很像你,我們就買這幅給她捧場吧。”
一旁的顧辭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腰,語氣揶揄。
“買它幹甚麼,天天看我還沒看夠?”
我沒聽懂他的意思,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你的身材哪有畫裏的人好。”
沒想到他卻指着畫中男人腰側的紅痣,認真道。
“畫裏的人就是我啊。”
“就在你幫我拉投資喝到胃出血那天,我和林夏在畫室待了一整夜,各種姿勢都畫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,如遭雷擊。
過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“可我們上週剛辦完婚禮……”
顧辭溫柔地撥開我眼前的碎髮,“放心,她對我來說頂多算個牀伴,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。”
說着,他頓了頓。
惡劣的調笑:“林夏從小就愛和你比,認爲你的就是最好的,連破處都要用你的男人。”
……
我在黑暗裏坐到天亮。
天亮後,我去書房找結婚證,想去民政局申請離婚。
翻遍了書房,沒找到結婚證。
卻在書櫃深處找到一個上了密碼鎖的盒子。
試了三次。
第四次,我輸入林夏的生日。
咔嗒一聲,鎖開了。
裏邊是一疊素描手稿。
第一頁是一雙手。
骨節分明,無名指上戴着和我同款的婚戒。
是顧辭的手。
我渾身發冷,一頁頁翻過去。
顧辭的側臉,顧辭的鎖骨,顧辭靠在牀頭抽菸的樣子,顧辭熟睡的面容……
畫裏的視角親暱、曖昧,透着令人作嘔的癡迷。
每一張畫的右下角,都標着日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