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閨蜜替我去相親擋一次,她拿着我的身份證嫁進了豪門。三個月後,她挺着孕肚站在江家別墅裏,江母拿出兩張照片對比:“你鼻子甚麼時候做的整形?結婚證上的你明明是塌鼻樑。”民政局工作人員當場宣佈:“經覈實,婚姻登記存在身份造假,予以撤銷。”她被警察戴上手銬的時候,衝我哭喊:“沈清,當初是你讓我去的!”我看着她,冷冷地說:“我讓你去說我不同意相親,不是讓你冒充我結婚。”
閨蜜假扮我去相親嫁給了億萬富翁
我讓閨蜜替我去相親擋一次,她拿着我的身份證嫁進了豪門。
三個月後,她挺着孕肚站在江家別墅裏,江母拿出兩張照片對比:“你鼻子甚麼時候做的整形?結婚證上的你明明是塌鼻樑。”
民政局工作人員當場宣佈:“經覈實,婚姻登記存在身份造假,予以撤銷。”
她被警察戴上手銬的時候,衝我哭喊:“沈清,當初是你讓我去的!”我看着她,冷冷地說:“我讓你去說我不同意相親,不是讓你冒充我結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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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女士,胎兒染色體異常風險值偏高,建議做羊水穿刺。”
醫生把B超單推到我面前。我握緊手裏的假身份證,指甲嵌進塑料邊緣。
婦產科VIP診室的冷氣開得很足,我後背的衣服卻溼透了。顯示屏上跳動的胎心音像催命符,一下一下敲在心口。
“需要家屬簽字。”醫生補充。
門被推開,江承越端着保溫杯進來:“甚麼需要我簽字?”
我把B超單塞進包裏的動作頓住。三個月來,我每次產檢都是趁他出差偷偷來的。今天他臨時改了行程。
“胎兒指標有點問題。”醫生遞過報告單。
江承越接過去,視線掃過抬頭的名字——沈清。他盯着那兩個字看了三秒,又看向我: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臉型都不太一樣了。”
“孕吐厲害。”我扯出笑容,“瘦了快十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