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泥石流災區獲救回來後,沈嶼像是換了個人。
以前陸婧川晨跑回來,他總會備好溫鹽水和擦汗的毛巾;
她晚上加班,他就在客廳留一盞落地燈,直到聽到她的吉普車熄火聲才肯睡。
現在,家裏冷鍋冷竈。
從泥石流災區獲救回來後,沈嶼像是換了個人。
以前陸婧川晨跑回來,他總會備好溫鹽水和擦汗的毛巾;她晚上加班,他就在客廳留一盞落地燈,直到聽到她的吉普車熄火聲才肯睡。
現在,家裏冷鍋冷竈。
他不再過問她的行蹤,甚至在看到陸婧川在樓下抱着林世音時,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衝上去質問,而是平靜地轉身,準備去買菜。
“沈嶼!”身後傳來陸婧川低沉且帶着一絲急躁的喊聲。
他停下,沒回頭。
陸婧川快步繞到他面前,擋住去路。
一向沉穩嚴肅的陸團長,此刻神色有些不自然,解釋得很快:“你別多想,剛纔世音低血糖犯了,沒站穩,我扶他一把,碰巧撞上的。”
沈嶼抬眼看她。
這個女人即使穿着常服也身姿挺拔,劍眉星目,是軍區大院裏出了名的鐵娘子,他曾愛慘了她這副模樣,愛得失去了自我。
但現在,只覺得她聒噪。
他抽回被她攥住的手腕,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:“不用解釋。別說是扶一下,就算真親上了,也沒關係。”
陸婧川愣住,眉心緊擰:“你胡說甚麼?甚麼叫真親上也沒關係?”
她審視着沈嶼的臉,試圖找出哪怕一絲賭氣或者嫉妒的痕跡。
沒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