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微醺,每天活得像在夢遊。
五年前元宵燈會,我稀裏糊塗跌進了一箇中了媚藥的清冷公子懷裏。
折騰一夜後,他盯着我道:“朕會冊封你爲中宮皇后。”
我懶得反抗,打了個哈欠就進了宮。
稀裏糊塗當了五年毫無存在感的皇后,不用給太后請安,不用理會妃嬪爭寵。
今日剛噁心乾嘔查出有喜,還沒來得及告訴這個太醫斷言絕嗣的皇帝。
他卻冷着臉扔下一道聖旨:
“朕不需要一個無能的皇后,拿上金銀,滾出皇城。”
這時,半空中突然閃過幾行彈幕:
【笑死,男主心心念唸的青梅女將軍打勝仗回朝了!】
【皇帝這是故意找個藉口廢后,好迎娶女將軍吧!】
【這憨憨皇后當了三年擋箭牌,終於要被踹了!】
不是?原來我只是個擋箭牌啊?
我慢悠悠地摘下鳳冠:“哦,那我走了。”
……
2
長門宮的牀板硬的硌人,我抱着那包酸梅子,啃的津津有味。
這玩意兒平時酸的倒牙,今天喫起來卻意外的爽口。
剛啃完第三顆,破舊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姜戈換了一身大紅色的宮裝,耀武揚威的走了進來。
身後還跟着幾個捧着食盒的宮人。
“喲,廢后娘娘在這裏待的可還習慣?”
她掩着鼻子,滿臉嫌惡的打量着四周。
我靠在柱子上,眯着眼睛看她。
“還行,挺清靜的。”
沒有裴淵每天晚上折騰我,確實睡的香。
姜戈冷哼一聲,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南枝,我今天來,是替阿淵給你送碗酒的。”
她一揮手,宮人端上一個玉碗,裏面盪漾着清亮的酒液。
“這可是西域貢品,阿淵說你最愛喝酒,特意賞你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