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談了十九次戀愛,卻次次遇上渣男。
她因此患上精神創傷,甚至一度輕生。
爲了幫她把關,我陪她相親。
還推掉了和男友的度假。
爲此傅斯辰眉頭緊鎖:
“陸清夏,你是她媽啊?把她往家裏帶,還幫她挑男朋友?”
“她這麼粘人,半點不懂保留隱私,哪個男人能受得了?”
我難得跟他發了脾氣:
“我和晚晚從小一起長大,她還盼着當我們的伴娘。”
“度假可以延期,可晚晚現在病着,我得陪着她。”
直到那天我從醫院孕檢回
閨蜜談了十九次戀愛,卻次次遇上渣男。
她因此患上精神創傷,甚至一度輕生。
爲了幫她把關,我陪她相親。
還推掉了和男友的度假。
爲此傅斯辰眉頭緊鎖:
“陸清夏,你是她媽啊?把她往家裏帶,還幫她挑男朋友?”
“她這麼粘人,半點不懂保留隱私,哪個男人能受得了?”
我難得跟他發了脾氣:
“我和晚晚從小一起長大,她還盼着當我們的伴娘。”
“度假可以延期,可晚晚現在病着,我得陪着她。”
直到那天我從醫院孕檢回來,想給傅斯辰一個驚喜。
推開門卻撞見兩人赤身裸體躺在牀上。
傅斯辰沒有遮掩,只是抽着煙淡然解釋: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執意讓我照顧這麼個小姑娘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心疼晚晚,想必也不會介意。”
……
說完,我轉身朝着門外狂奔而去。
淚水徹底模糊了視線。
過往的回憶卻無比清晰湧上心頭。
三個月前,傅斯辰還滿臉不屑地跟我抱怨:
“蘇晚晚除了喫就是睡,連飯都不會做。”
“娶這種女人回家,男人早晚得離婚。”
就是因爲這番話,我從未對他們有過半點防備。
就連自己出差,都放心地讓蘇晚晚住在家裏。
讓叮囑她幫忙看着傅斯辰。
現在想來,我一廂情願的信任反倒成全了他們。
在我不在家的每個深夜,我最好的閨蜜和最愛的男友。
就躺在我的牀上,翻雲覆雨。
其實我並非毫無察覺。
那天我在自己的枕頭下。
發現了一條蘇晚晚常穿的卡通內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