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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地府最兇的魔丸,投胎落地就被扔進了惡人谷。
爲了活命,我故意賣萌,管那一羣S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叫爹爹。
從此,我成了十位頂級反賊的心尖寵。
大爹爹是前朝暴君,二爹爹是武林魔尊,三爹爹是苗疆毒王。
到了讀書的年齡,他們使了些手段把我送進了皇家書院學習。
爲了不暴露他們,我在皇家書院硬生生裝了十五年小白兔。
怎料丞相嫡女看我不順眼,不僅撕毀我的科考手稿,更揚言要廢我雙手。
“一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鄉野賤種,也敢跟本小姐爭第一?”
我魔性爆發,抄起硯臺將她半邊臉砸的血肉模糊。
丞相親率禁軍包圍書院,長刀抵住我脖頸:
“小畜生!叫你家長輩滾過來跪地領死,我要你全家陪葬!”
看着他不可一世的嘴臉,我想起那十個正愁沒借口S進京城的反賊爹爹們,縮了脖子弱弱反問:
“丞相大人,你確定要把他們全叫來?”
......
……
2
趙崇盯着我。
“自己認罰?你拿甚麼認罰?我女兒臉上若留了疤,一道摺子讓你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科考。叫人,還是不叫?”
流放,永不科考。
大爹爹說過。“乖寶,等你考了狀元,求聖上開恩赦免我們的罪,爹爹們就能堂堂正正走進京城了。”
這是他們唯一的盼頭,也是我唯一能報答的。
我不能有案底,不能被流放,不能失去科考資格。
目光望向書院後院柴房。房樑上養着爹爹們留給我的灰羽信鴿。
大爹爹不能叫,他一來怕是直接攻城。
二爹爹也不行,脾氣更暴。
我趁禁軍換防的間隙,跌跌撞撞摸到柴房,打開鴿籠,撕下衣角當信紙。
七爹爹是惡人谷裏最溫和的一個,外號千面鬼狐,好歹靠騙人喫飯,不像其他爹爹動不動就S人放火。
我寫下一行字。“七爹,書院出事,速來一趟。”
手指剛碰到鴿腿,忽然僵住。
腦海裏浮現上月七爹爹捎來的家書,信紙邊角沾着洗不淨的暗褐痕跡,被他拿桂花香膏仔細遮過,可那血腥氣騙不了鼻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