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接,只回了我條消息:
【老婆,警隊出任務呢,你照顧好自己。】
收到消息時,其實我就在他不遠處。
挺着孕肚,親眼看着他溫柔地攬着一個女人。
“以後孩子就叫我乾爹吧,我會照顧好你們的。”
那女人淚眼婆娑:“嫂子那邊會不會介意啊?”
沈彥語氣坦然:“她爲人善良,又同爲女人,肯定能體諒你難處的。”
我攥着孕檢單,過往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。
她是沈彥曾經救下的單親媽媽。
我每次產檢都是獨自一人,沈彥就次次
他沒接,只回了我條消息:
【老婆,警隊出任務呢,你照顧好自己。】
收到消息時,其實我就在他不遠處。
挺着孕肚,親眼看着他溫柔地攬着一個女人。
“以後孩子就叫我乾爹吧,我會照顧好你們的。”
那女人淚眼婆娑:“嫂子那邊會不會介意啊?”
沈彥語氣坦然:“她爲人善良,又同爲女人,肯定能體諒你難處的。”
我攥着孕檢單,過往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。
她是沈彥曾經救下的單親媽媽。
我每次產檢都是獨自一人,沈彥就次次藉着公務外出找她。
當初我因生育恐懼自殘,他也總以加班爲由陪護她。
我在浴室滑倒差點流產,本該陪護的他也被她一個電話就叫走。
所謂的敬業,不過都是他出軌的藉口。
就在這時,我和她幾乎同時要早產。
我以爲這次,沈彥總該先擔心我了。
……
可沒想到的是,我半夜發起了高燒。
四肢無力伴隨着腹痛,狠狠攪動着我的神經。
沈彥沒在身邊,我只能自己強撐着去摁呼救鈴。
一個不慎,整個人就從牀上栽了下去。
好在護士定時查房,才及時將我扶起。
檢查完我的情況,醫生面色有些凝重:
“你這是宮腔感染,不及時處理可能會患上敗血症!”
“需要趕緊聯繫家屬簽字,安排手術!”
每一個字,都像一道催命符。
我腦中一片嗡鳴,強撐着給沈彥撥去電話。
通話響了好一陣才被接起,他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:
“怎麼了冉冉?”
聽到他說話的一刻,我不自覺地染上了絲哭腔。
“沈彥,醫生說我宮腔感染,需要家屬簽字立刻做清宮手術!”
“你回來籤個字好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