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練舞嫌排練廳地板硌膝蓋,他第二天就把整間舞蹈室鋪滿了專業地膠。
我隨口說一句肩頸痠痛,他立刻去請國家級康復師學藝,日日親手爲我按摩,從未斷過。
旁人都說,我慕星眠隨口一句話,周敘能爲我翻遍整座京城。
可舞者的路,本就註定遠行。
一年前,我拿到一份國際項目邀約,必須出國深造。
周敘再不捨,也沒強留我,只溫聲道:“我在原地等你回來。”
那整整一年,他幾乎每個月都飛來看我。
我以爲這份偏愛,會永遠熾熱滾燙。
無數個深夜,我在封閉式訓練裏咬牙撐着,只盼項目結束,早日回到他身邊。
後來,我憑一場全球巡演一戰成名,終於換來一個月假期。
我偷偷訂了回國的機票,想給他一個猝不及防的驚喜。
可推開他辦公室門的那一刻,我看見一個年輕女孩滿臉慌張,從他辦公桌下爬了出來。
再後來,我聽見他跟兄弟的對話。
“星眠快回來了,你是不是該跟溫軟斷乾淨了。”
周敘揉着眉心,語氣裏滿是不耐:
……
“一個月沒見,周總現在好大的脾氣。”
我站在門口,好整以暇打趣着他。
周敘看見我,猛地僵住了。
他手裏的握着的鋼筆懸在半空,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他臉上閃過錯愕,驚詫,慌亂,卻唯獨沒有驚喜。
過了好半天,他才慌亂整理了下衣服,站起身。
“星……星眠,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巡演項目結束,有一個月的假期,我想給你個驚喜。”
我笑着走進辦公室。
也是這時,我纔看清他辦公室裏並不止他一個人。
辦公桌底下,手忙腳亂站起一個年輕女孩。
穿着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,長髮散在肩頭,有些手足無措。
只是她的臉有些紅。
嘴脣上的口紅也有些花,嘴角微微暈開了,像是被人吻過,又匆忙用指腹擦了一下,沒擦乾淨。
我的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