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知道,鎮北王世子謝燼身中焚骨毒。
一到子時,他體溫滾燙,神志失控,前三十個被送進王府試睡的姑娘,不是被燙殘了手,就是被活活嚇瘋。
而我天生寒血,骨頭裏浸着冰,太醫斷言,我活不過二十。
繼母把我推到謝燼面前那一刻,滿殿都在等我哭着求饒。
只有我抓住他的手,悄悄笑了。
1
全京城都知道,鎮北王世子謝燼身中焚骨毒。
一到子時,他體溫滾燙,神志失控,前三十個被送進王府試睡的姑娘,不是被燙殘了手,就是被活活嚇瘋。
而我天生寒血,骨頭裏浸着冰,太醫斷言,我活不過二十。
繼母把我推到謝燼面前那一刻,滿殿都在等我哭着求饒。
只有我抓住他的手,悄悄笑了。
......
太后設下賞花宴,爲謝燼選沖喜世子妃那日,整個御花園都靜得出奇。
滿園名門貴女,一個個穿得珠翠滿頭,偏偏沒有一個敢抬眼往主位上看。
因爲謝燼就坐在那裏。
一身玄色蟒袍,腰背挺直,眉眼冷得像刀。
我站在最末位,披着一件半舊狐裘,指尖已經凍得發木。
三月天,別人嫌熱,我卻還像泡在冰水裏。
繼母柳氏回頭瞪了我一眼,壓低聲音罵:
“待會兒躲遠點,別在太后跟前丟人現眼。”
……
2
謝燼盯着我,聲音低冷:
“不怕死?”
我抬眼看他,輕聲回:
“怕。”
“可比起凍死,我更想賭一把。”
他指節微微一緊。
下一秒,太后已經笑了起來。
“好。”
“哀家瞧着,你倒是頭一個近了阿燼的身,還沒被嚇哭的。”
“既如此,三日後,你便搬進鎮北王府試婚。”
柳氏差點壓不住嘴角的笑。
沈月柔也在後頭輕輕舒了一口氣。
只有我看着謝燼,聽見他用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
“沈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