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港媒評選「香港最體面的霍太太」,我高票第一。
因爲我丈夫和我繼妹糾纏三年,我從沒失態過。
她生日那天,一個電話把他從我的慶功宴上叫走,我替他攔媒體,替他圓場,連第二天的項目發佈會都照常出席。
狗仔拍到他們在遊艇上相擁到天亮,我也沒鬧,只讓公關部把熱搜壓到第三。
所有人都誇我識大體、顧全局。
直到那天,周芷柔窩在霍京嶼懷裏,衝我笑得天真又無害:
「姐姐,你這枚婚戒借我戴一天好不好?」
「我不是要搶。我只是替你不值——你看,它這麼舊了,京嶼哥從來沒想過給你換一枚新的嗎?我戴一天,就是想讓他看看,他的眼光有多差。」
下一秒,我抬手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我這一巴掌扇下去的時候,整個客廳都靜了。
周芷柔捂着臉,眼淚幾乎是瞬間湧出來,紅着眼往霍京嶼懷裏躲。
霍京嶼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,皺眉看我,語氣不耐到了極點。
「沈見微,你發甚麼瘋?」
我沒理他。
……
2
「離婚」兩個字一出口,最先掉眼淚的不是霍京嶼。
是周芷柔。
她哭得又急又軟,肩膀發抖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「京嶼哥,都是我不好......我不該替姐姐說話,我不該多事......我走就是了......」
她說着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霍京嶼下意識一把拽住她。
「外面下雨,你鬧甚麼?」
他低聲哄了兩句,再抬頭看我時,神色已經冷下來了。
「她剛離婚,情緒不穩定,你讓讓她怎麼了?她剛纔那話,不也是在替你抱不平嗎?」
我看着他:「她替我抱不平?」
他噎了一下,皺着眉解釋:
「我知道你不喜歡她。可見微,我和她真的甚麼都沒有。」
「她婚姻不順,想辦個假婚禮圓個夢,你不是也同意了嗎?」
「你纔是霍太太,這一點從來沒變過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