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許清檸是個傻子,親手把沈驚寒送到了情人的牀上。
卻無人知道,沈驚寒命不久矣。
唯一的解藥便是和純陰之女生下孩子的臍帶血。
而林澄,這個三年前因爲勾引沈驚寒被她趕出國的女人,恰是純陰之體。
許清檸把人綁回國的那天,林澄憤憤地吐了她一臉口水。
“許清檸,你也有今天。”
許清檸沒擦,只笑了一下。
“你開條件。錢,房子,地皮,股份,你說個數。”
林澄啐了一口,“滾!”
許清檸抬起頭,眼眶泛紅,笑意卻穩穩當當掛在嘴角。
“那你要怎樣才肯?”
林澄開出的條件不是錢,是羞辱。
她要許清檸跪着給她當肉墊。
她坐在許清檸背上化妝、修指甲、喝咖啡,一坐就是兩個小時。
林澄說她的手粗,讓她跪在地上用鋼絲球擦地磚縫,一擦就是整個下午。
……
許清檸渾渾噩噩地回到別墅,伸手推門時,一盆黑狗血潑了下來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黑狗血順着她的頭髮往下淌,腥味濃得發嗆,她胃裏一陣翻湧,險些嘔出來。
“許小姐,對不住了。”
管家的聲音從門廊下傳來,“太太吩咐了,您最近身上不乾淨,不能從正門進。”
許清檸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指尖攥得發白。
“讓開。”
管家身後走出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,手裏拎着麻繩,一左一右地逼近。
“你們敢?”
她手臂被擰到身後,麻繩勒進手腕,一圈一圈地收緊。
“太太說了,您最近行爲反常,怕是沾了髒東西。”
管家眼神不屑,“委屈許小姐配合一下,畢竟,管家權在太太手裏。”
許清檸渾身一僵。
別墅的管家權,在孩子出世後,沈驚寒就交給了林澄。
這座別墅裏上上下下幾百號人,從保安到廚子,領的都是林澄的薪水,聽的都是林澄的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