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生就被人販子拐走,在重度精神病院關了整整二十年。
醫生說我是高智商反社會瘋子。
被親生父母找回後,我媽每天換着花樣給我燉燕窩,
我爸更是連說話都輕聲細語,大點聲都怕嚇着我。
我哥連重一點的瓷器都不讓我端,生怕我受一點委屈。
爲了不嚇到他們,裝成一個膽小懦弱的小女生。
直到今天,假千金爲了搶走我爸名下的股份,帶着未婚夫砸了我家的門。
她一棍子打斷了我哥的胳膊。
更是揪着我媽的頭髮,逼她跪在碎玻璃上鑽襠。
我看着我爸吐出的鮮血,腦海裏那根名爲“理智”的弦,徹底斷了。
我嘆了口氣,反手鎖死了客廳的大門。
順手從果盤旁抄起了一把三十厘米長的剔骨刀。
爸,媽,閉上眼,接下來的畫面有點少兒不宜。
1
我一出生就被人販子拐走,在精神病院關了整整二十年。
醫生說我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反社會瘋子。
被親生父母找回後,爲了不嚇到他們,我裝成一個膽小懦弱的小女生。
我媽每天換着花樣給我燉燕窩,連買的睡衣都是帶着蕾絲邊的粉色小熊,
我爸更是連說話都輕聲細語,大點聲都怕嚇着我。
我哥連重一點的瓷器都不讓我端,生怕我受一點委屈。
直到今天,假千金爲了搶走我爸名下的股份,帶着太子爺未婚夫砸了我家的門。
她不僅當着我的面,一棍子打斷了我哥的胳膊。
更是揪着我媽的頭髮,逼她跪在碎玻璃上鑽襠。
太子爺輕蔑地指着我的鼻子:
“鄉下來的廢物,爬過來舔我的鞋,我考慮留你們全屍。”
我看着我爸吐出的鮮血,腦海裏那根名爲“理智”的弦,徹底斷了。
我嘆了口氣,反手鎖死了客廳的大門。
順手從果盤旁抄起了一把三十厘米長的剔骨刀。
……
2
我哥用斷臂壓着我的肩膀,想把我往後帶。
“喬喬,你先躲——”
“哥,你先把手放下來。”
“我沒事,胳膊沒事——”
我掃了一眼他腫脹發紫的手臂。
我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揭下來,按着他坐回地上。
“坐好,別動。”
幾十根鋼管舉着,顧父的人從四面圍過來。
我媽抱住我爸,閉着眼。
我爸拉住她的手,眼神卻一直盯着我。
我從口袋裏摸出那個對講機,上面還貼着一塊熊貓貼紙。
顧父掃到對講機,愣了一秒,隨即冷笑。
“拿那玩意兒叫人?”
“真是神經病。”他旁邊一個手下低聲嘀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