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救自己心愛的男人,她僞裝成小白兔,替嫁到傅家。只是,這個來到她牀邊的夠男人是誰!爲甚麼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。“做我的女人,心裏還敢有別的男人?”男人輕嗤。“上一個喊傅均這個名字的,已經從這裏跳下去了!而你的老公,記住,是傅深!”
若想知道他的下落,必不可少要接觸葉添。
想到這,顧淺心沉了幾分。
“……”傅深見她白皙的手腕處一道刺眼的紅色痕跡,不禁蹙眉。
他剛剛手勁有這麼大麼?
“就算不能見他,我也不想被關在這裏,供你……”
顧淺抬眸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貝齒輕咬住飽滿的脣瓣,臉頰微紅,面上寫滿了難堪。
她不可能一直被動地待在這裏,她要想辦法找到傅均。
“供我玩樂?”傅深忽然低笑一聲,帶着濃濃的嘲諷。
她不過是那邊的人新安排進來的一枚棋子,爲了錢甚麼都能出賣,還裝甚麼清純。
顧淺臉色微白,抿脣不再說話。
看着她這副受氣的模樣,傅深心裏反而不痛快了,也更加堅定了內心對顧淺的看法。
“你來這裏無非是爲了錢,和誰睡不都一樣?”傅深說的直白露骨,語氣譏諷至極。
顧淺抬眸看着他,她那雙漂亮的眼睛,此刻很安靜,表情也很恬然,沒有半分難堪或者生氣。
她脣角微動,聲音很輕,像柔軟的晚風,卻又帶着一抹固執。
“我雖然缺錢,但不是甚麼錢都拿,不該拿的我一分也不會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