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躺在中式風格的大牀上,僵直着身體。
今晚是她的新婚夜。
老公傅均不久前車禍,雙腿殘疾。
聽說,那方面也有了障礙。
“咔擦――”
開門聲響。
顧淺攥緊被子,男人精準地停在她牀邊,聲音低沉沙啞,“準備好了?”
沒等顧淺回答,他已經彎腰,從上而下,把她給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“別……”
顧淺有些不太習慣陌生人的觸碰,扯着被子往邊上縮了縮。
“錢都收了,現在才知道害怕?”男人譏諷出聲,手探進被子裏,掐住她的下顎。
顧淺下意識地捂嘴。
男人察覺她的動作,冷嗤一聲,“拿錢辦事,這點規矩都要我教你?把衣服脫了,否則,你知道會怎樣。”
聽到這裏,顧淺捂着嘴巴的手慢慢放下去,挨個去解大褂上的紐扣,一顆,又一顆……
瑩白的皮膚,即便是在黑夜裏,也格外誘人。
……
放下手機,顧淺轉身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男人的頭髮很短,襯的五官輪廓深邃,挺鼻薄脣,睫毛很長,因爲閉着眼睛,密密地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視線往下,看到他脖頸處的銀針,瑩白的指尖輕輕一動,銀針便落在指間。
“黑的……”
中毒了?
這程度,要麼是年代悠久,要麼就是藥性猛烈。
顧淺把銀針放進隨身帶着的瓷瓶裏,漫不經心道:“夢裏記得好好拜佛,慶幸遇到我。”
這毒,別人不能解,但她能。
顧淺撩開男人的襯衫。
蜜色的胸膛,肌肉\\壁壘分明,靠近心口的位置,有一顆指甲大的紅色胎記。
她眼光一掃而過,很快就聚氣凝神,把銀針精準地扎進穴位裏。
半個小時後。
她收了針,仔細放好,把男人周圍的牀單揉皺,被子踢到地上。
又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刀,利索地在男人的小腹上劃了一下,片刻,細密的血珠子已經湧了出來。
隨便用帕子捂住,很快便氤煙出一小團血跡。
……
“該起了。”
進來的是個年輕女人,“先生吩咐,在您生下孩子之前,就暫且住在老宅。”
“哦,四少呢?”顧淺毫不在意,一個傭人而已。
葉芸聞言,臉直接黑了,“四少奶奶,您只需要生下孩子!”
哦,生孩子?
合着她就是個生育機器唄。
這女人的敵意太過明顯,顧淺抬眼,看着她毫不掩飾的譏諷,“不見老公,怎麼生孩子?要不,你先試試?”
葉芸愣了一下,臉色越發青黑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四少奶奶慎言!”
“出去吧,門帶上。”顧淺懶得跟她計較,拉上被子蓋住臉,又睡了過去。
……
傅深洗完澡,裹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。
“深哥,昨晚……”
沈自修戲謔地看着他小腹上的傷疤,摸着下巴來了一句。
傅深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,這才發現,竟然有條細密的傷口。
“昨晚我發病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