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第一任丈夫,新婚夜七孔流血。
嫁第二任丈夫,滿月宴心梗暴斃。
嫁第三任丈夫,花轎沒落地人就硬了。
全上京都拍手叫好,罵我是天生剋夫的毒煞星。
現在,我正蒙着紅布,第四次被塞進花轎裏。
轎廂外傳來新婆婆貪婪的竊笑。
“娶這寡婦就是沖喜,等我兒子嚥氣,她那一百多抬嫁妝全是咱家的!”
我沒哭,反而興奮地摸向袖底的銀針。
原主的記憶裏,前三個短命鬼的死狀依次閃過:屍斑暗紫瞳孔散大指甲發黑。
真巧。
穿越前,我是帶了十年博士研究生的公安大學毒理學導師。
這哪是玄學剋夫?分明是有人精準下毒!
有人躲在暗處,拿我的命格當S人擋箭牌。
花轎落地,我在蓋頭下冷笑。
那就看看,這第四任,又要怎麼死在我的新房裏!
……
蒜臭味。
砷化物無疑。
從他指甲的色素沉積程度來看,給藥週期至少三個月,劑量還在逐步遞增。
我正要用針尖刮取碗壁上的結晶殘留,一隻手突然從背後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猛地回頭,對上了裴衍睜開的眼睛。
他一字一字地問我。
“你不怕死?”
我低頭看着他灰黑的指甲。
“你這個症狀,我見過幾十次。慢性砷中毒,再不干預,最多還有一個月。”
裴衍盯着我看了很久,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有人貼着門縫站了很久,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這座宅子裏,有人不想讓裴衍活着。
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出這個人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喜娘從牀上拽起來。
“少夫人快起來,老夫人讓您去正堂敬茶認親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