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歲的太子在萬壽宴上憑空消失。
我命死士封鎖太和殿。
將火摺子扔在浸滿火油的地磚旁。
"一炷香內,本宮若見不到皇兒。"
"地下埋的三千斤火藥,便送各位歸西。"
滿朝文武驚恐地跪地求饒。
皇上最寵愛的貴妃眼含熱淚。
嬌弱地跪倒在龍椅旁。
"姐姐息怒,是太監帶偏了太子。"
"要罰就罰臣妾,千萬別傷了龍體。"
皇上心疼地將貴妃抱起。
拔出佩劍直指我的咽喉。
"你這毒婦!爲爭寵竟敢在壽宴謀逆!"
"來人,把這瘋女人拖下去砍了!"
我面無表情將火摺子踢向引線。
……
"哭聲?甚麼哭聲?"
皇上皺着眉回頭看向殿門口的死士,像是在分辨真假。
沈婉比他反應更快,她搖着皇上的袖口,聲音裏帶了幾分焦急的甜。
"皇上,他們是她的人,說甚麼都是她安排好的,您不能信。"
"是啊。"皇上轉回來,冷冷看我,"你一手安排火藥封殿,一手讓人編出蛇窟的話來栽贓貴妃?"
"朕還沒見過你這樣歹毒的女人。"
歹毒。
他用這個詞形容我,用了不止一回了。
三年前我剛戴上這張人皮面具入宮,他就對沈婉說過:新皇后是個木訥無趣的女人,不如你萬分之一。
後來有了澒兒,他偶爾來看一眼,說的也是:孩子養在你身邊,別養出你那副呆樣。
可他從沒說過我歹毒。這個詞是沈婉專門留給今夜用的。
沈婉見皇上動了怒,從龍椅後繞出來,踩着滿地火油,一步一步朝我走。
她走得極穩,腰肢柔軟,像踩在平地上。
這滿殿文武跪得腿都軟了,她偏偏能走得這樣從容。
"姐姐。"她站到我面前,伸手替我理了理散落的鬢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