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戚晚棠是滿京聞名的妒婦。
裴宴晚歸一刻鐘,她便扒光他的衣物,用符水澆灌他全身,將他洗淨。
他若早出一炷香,她便尾隨其後,看見和他講話的女子就潑尿水。
他身上帶了別人的脂粉味,她立刻尋遍全京脂粉鋪,只爲找到用這脂粉的女人。
所有人都說她瘋了,只有裴宴無奈輕笑:“她只是太愛我,對我佔有慾過強。”
又一次,裴宴第二日才歸府,身上衣物已不是昨日那套。
戚晚棠坐在府門前,眼睛裏都是紅血絲,旁邊擺着一桶符水。
“又去找哪個女人了?城北的寡婦?城南的豆腐西施?還是城西的花魁?”
裴宴凝眉,“你一夜未睡?我不是差人告訴你,我昨夜和太子談論國事不回來嗎?”
戚晚棠猛地站起,衝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狂嗅,沒有女子脂粉的氣味。
可他脖子上一枚鮮紅的吻痕刺痛了她的眼。
戚晚棠死死咬着嘴脣,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“你這次難道要告訴我,你和太子有龍陽之好?你脖子上的吻痕,是太子弄的?”
裴宴凝眉:“別胡說。”
……
2
戚晚棠還未起身,一道身影夾着風,衝到她面前,一巴掌重重砸在她臉上。
她脣角都被打裂。
戚母指着她怒罵,“畜生!引狼入室地畜生!你成日像個瘋子一般,戚府百年名聲讓你毀了個乾淨!你姐也被你害死!”
戚母越說越恨,又一巴掌扇過去。
“滿京城都在笑我們戚家養出兩個妒婦!大的上吊,小的潑尿!戚晚棠,你真是好威風!”
“若你再違背戚家祖訓,你不如去死!”
戚母氣得渾身發抖,抬手還要打過去,卻被一人截住。
裴宴擋在戚晚棠跟前,毫不猶豫跪下。
“娘,棠棠沒錯,是我對媚娘動了心,棠棠不能再孕,我裴家世代單傳,不能在我這裏絕了後,我一定會迎媚娘進門。”
戚晚棠剛升起的一抹觸動在聽見他後半句時,消失殆盡。
指甲死死扣緊肉裏,心臟疼的發顫。
他怎麼能用這個藉口。
她不能再孕都是因爲他啊!
成婚不到三月,兩人去寺廟祭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