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家長女,京城曾經的第一美人。
一夜之間,家沒了,我也成了階下囚。
我的未婚夫,鎮國大將軍陸驍,派人傳話,婚事照舊。
但他要我,和他的心上人一起,嫁過去當妾。
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話,等我哭,等我鬧,等我去死。
我卻跪下,磕頭謝恩。
他們不知道。
我進將軍府,不是爲了苟活。
是爲報仇。
大婚那晚,陸驍沒來。
一隻手掀開了我的蓋頭,來人不是他,是攝政王顧淮安。
那個權傾朝野的活閻王。
他捏住我的下巴,眼神如刀:“沈小姐,好大的野心,連本王都算計進去了?”
我看着他,笑了:“王爺既然來了,就是局中人。”
“現在,是想當我的棋子,還是......跟我一起執棋?”
1
大婚那天,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話。
孟雪薇十里紅妝,從朱雀正街一路風光抬過。
而我,只有一頂破轎。夜深人靜,像做賊一樣,被從側門抬了進去。
轎子落地,外面是下人們放肆嗤笑。
“臉皮真夠厚的,家都抄了,還死皮賴臉嫁進來做妾。”
“噓......小聲點,將軍說了,留着她還有用。不過以後,有的是苦頭給她喫。”
我端坐着一動不動,直到外面的聲音徹底消失。
然後,我自己掀開了轎簾。
天已經全黑了。
廊下燈籠昏黃,光影裏站着個黑衣男人,僅一個背影就透着駭人威壓。
我心頭一跳,是他,攝政王顧淮安。
那個在宮宴上,永遠坐在離龍椅最近的位置,神情淡漠,卻能讓滿朝文武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男人。
他怎麼會在這裏?在將軍府的後院,在我這個卑賤妾室的門前?
我攥緊拳頭,指甲陷進肉裏。
……
2
我的新房,在府裏最偏僻破敗的“冷香苑”。
推開門,一股黴味撲面而來。
屋裏只有一張硬邦邦的板牀,一張缺了角的破桌子。
桌上擺着幾個涼透的飯菜,顯然,陸驍今晚不會來了。
這正合我意。
我剛坐下,門就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一個老嬤嬤端着一碗黑藥走進來,身後兩個壯碩丫鬟,一看就來者不善。
她“砰”地把藥碗砸在桌上,黑藥汁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沈姨娘,將軍賞的,趁熱喝了吧。”
一股噁心的苦藥味,瞬間散開。
是避子湯。
陸驍,我昔日的未婚夫,連讓我懷上他孩子的萬分之一的可能,都要扼S。
他覺得,我沈家的血,髒。
真是可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