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組織部門喫自助餐,我們正喫一半,他忽然在羣裏發了收款碼。
“每人現在就轉。”
我們都愣住了,以爲他開玩笑的。
緊接着他發來一條語音:“餐費服務費其他雜費加起來正好每人一分不少。”
我雙手發涼:“老闆,我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,哪來的九千九。”
他幾乎是秒回:“轉不起?那就用年終獎抵。公司對你們好,你們總得付出點甚麼吧?”
“還有,喫完趕緊回去加班,遲到的,就算曠工。”
老闆組織部門喫自助餐,我們正喫一半,他忽然在羣裏發了收款碼。
“每人9999,現在就轉。”
我們都愣住了,以爲他開玩笑的。
緊接着他發來一條語音:“餐費4999,服務費2000,其他雜費加起來正好每人9999,一分不少。”
我雙手發涼:“老闆,我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,哪來的九千九。”
他幾乎是秒回:“轉不起?那就用年終獎抵。公司對你們好,你們總得付出點甚麼吧?”
“還有,喫完趕緊回去加班,遲到的,就算曠工。”
1
餐桌上忽然安靜了。
剛纔還熱火朝天,觥籌交錯的場面,瞬間凝固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容。
“他媽的!”
一聲怒吼打破了寂靜,是銷售部的王雷。
他一米八幾的個子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張偉他是不是瘋了?說好慶祝我們部業績第一,請我們喫大餐,現在跟我們要錢?九千九百九十九?他怎麼不去搶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