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我準備跟顧錦承離婚了。”
黎舒恩握着香檳,淡聲開口。
維多利亞港最璀璨的燈光就在她面前,卻也照亮不了她眼底的落寞。
“你認真的?!”
“天吶!我們港圈最耀眼的紅玫瑰終於醒悟不再做舔狗了!可喜可賀啊!”電話那頭,黎舒恩從小玩到大的閨蜜許暖驚喜尖叫。
黎舒恩自嘲道:“甚麼紅玫瑰,你在國外不知道,現在圈裏人都笑話我是拆散有情人的惡女,說我在顧錦承眼裏連蘇頌伊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......”
“可是蘇頌伊不是回國了嗎?顧錦承也沒有和你提離婚啊。”
許暖不貧:“你這樣的大美人圍着他轉了五年,顧錦承肯定捨不得放手!”
黎舒恩苦笑,說不出話。
她不知道該怎樣向許暖描述,自己可笑又可悲的現狀。
電話掛斷後,黎舒恩起身離開。
回到她和顧錦承同住的別墅,黎舒恩本打算整理離開要帶的東西。
可還沒靠近臥室,就聽到裏面傳來帶着情意的聲響。
透過半開的臥室門,黎舒恩清楚看見,蘇頌伊躺在她的牀上,嬌俏地摟着她的丈夫顧錦承撒嬌。
……
2
顧錦承襯衫大敞,精壯腹肌上還留有蘇頌伊的吻痕。
哪怕已經思考了一晚上離開,可當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黎舒恩還是覺得心臟陣陣刺痛。
紅色長甲陷進沙發真皮裏,力氣大到骨節都泛白。
“顧錦承,誰給你的膽子,敢在我牀上偷情?”
如果顧錦承能仔細看看黎舒恩的眼神,就會發現她眼中有寒意,怒意,倦意,卻獨獨缺少了曾經熾熱的情意。
只可惜,他從不在意。
蘇頌伊像是被嚇到似的,瞬間紅了眼眶。
但她還是佯裝倔強得拉起顧錦承的手,擋在他面前辯解道:“舒恩,你誤會了,是錦承心疼我被下藥,不忍心讓我去找別人,才......”
“啊!”話被打斷,蘇頌伊捂着臉,不可置信地看着黎舒恩。
這巴掌扇的太過乾脆,以至於在場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黎舒恩慢條斯理地收回手,對着蘇頌伊冷笑道:“整個港圈都知道,我黎舒恩最討厭別人插話。”
蘇頌伊的臉頰迅速泛起紅痕,她死死咬住下脣,眼底恨意滔天,卻還是忍着不爆發,只是委屈地看向顧錦承。
“蘇小姐,當小三就要有當小三的樣子。”黎舒恩豎起一根食指,在蘇頌伊眼前晃了晃,“不要在我面前立牌坊。這是我教你做人的第一課。”
顧錦承的臉色驟然陰沉,他將蘇頌伊護在身後,目光如刀鋒般刺向黎舒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