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逼很緊嗎?”
“不,是我的錯......”
聽着耳邊火車“吭哧吭哧”的聲音,以及電話那頭女人略帶氣憤的質問。
陳悠實在是底氣不足,只弱弱應了一聲。
女人輕哼一聲:
“哼!”
“知道錯了那還不趕緊回家?再過幾天就除夕夜了,我都催你多少天了,家裏是沒有你留戀的人了嘛?”
陳悠感受着“吭哧”的火車晃盪聲,無奈對電話那頭的女人說:
“老姐,我都解釋很多次了,學校放寒假後我一直沒回去是因爲沒搶到火車票,又不是故意不回去。再說......
我現在已經在回去的火車上了,明天早上就到。”
女人語氣幽怨:
“要不是我逼你逼得緊,誰知道你到底甚麼時候纔回家,而且......嘟嘟嘟——”
聽着電話那頭的老姐又要開始嘮叨,陳悠連忙掛掉了電話。
陳悠長出了一口氣,耳邊總算是清靜了。
半小時前,也就是晚上十點,他坐上了這趟從“安城”回“渝城”的火車。
……
“我們不是同類嗎?”
我們?
同類?
陳悠從唐寧口中聽到這幾個詞彙,原本充斥滿腦的“臥底臥底臥底”的聲音,在頃刻間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深深的惡寒。
所以......
自己覺醒出所謂的“序列0:臥底”,其實就是和唐寧一樣以人類爲食的怪物?
這也就解釋了他在發燒以後,爲甚麼能在街上一些其他人身上,以及唐寧身上能感受到那莫名“熟悉感”了。
原來,這些人和唐寧都是他的同類!
可陳悠靈光一閃,頓時記起腦海裏的“臥底”二字。
“不對!”
“既然是‘臥底’,那我應該是隱藏於這些怪物當中的異類纔是,所以我和唐寧並非同類,只是在她眼裏我和她一樣而已!”
“【臥底】就是字面意思,我只要會被誰認作【同類】,那我便是誰這一邊的臥底!”
陳悠大致搞清楚了自己當下的處境。
現實世界出現了不少像唐寧這樣異變的人類,而自己也同樣有這樣的異變,只不過和唐寧略有區別而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