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老子加班累死,怎麼躺棺材裏了?”
唐凡剛睜眼,聞到棺材裏的腐木味兒,差點沒把他燻暈過去。
他這纔回過神來,自己被釘在棺材裏了。
再呆一會兒,真要悶死在棺材裏。
“老子不想死!我要出去!開棺!”
唐凡瘋了一般用肩膀猛頂,雙手往死裏掀棺材蓋。
“哐當”一聲,厚重棺材蓋直接掀翻在地,揚起一片灰。
他強撐着坐了起來,“噗”,一口黑血吐了出來。
抬眼一看,自己在一座大宅院裏,院門上的舊匾刻着“威遠獵王府”。
我不是在公司加班累死嗎?怎麼跑到這兒來了?
唐凡整個人直接傻了!
下一秒,一股陌生記憶像潮水一樣,狠狠砸進他腦子。
他穿越了!
成了大炎王朝威遠獵王府,唐家獨苗少爺——唐凡!
唐家祖上三代御封獵王,風光百年,三個月前天塌了。
……
沈青戈抱着胸,滿臉嘲諷嗤笑:“開眼?就你這個連走路都氣喘的病秧子廢物?行啊!我倒要看看,你今天怎麼讓我開開眼?”
旁邊五位姐姐不停搖頭,眼裏滿是輕視,認定唐凡要在祖宗牌位前丟臉。
“青戈,太過分了!”老太君氣得用柺杖直戳地。
這把五石獵王弓,除了死去的兒子老獵王,整個獵府沒第二個人能拉開,唐凡這是拿自己的臉面賭。
老太君想勸阻,但唐凡抬手攔住,故意捂住胸口不停咳嗽,走路搖搖晃晃,一副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模樣。
他玩味一笑:“祖母,我沒事!青戈,咱們把賭約說死,免得到時翻臉不認賬!我要是把這張弓單手拉滿,你嫁給我,給我生十個兒子,說話算數?”
沈青戈頓時炸毛,俏臉漲紅,又好氣又好笑:“我沈青戈一口唾沫一個釘,說話當然算數!你要是能單手把弓拉開,我不僅嫁給你,還聽你差遣,你指哪我的刀砍哪,給你生十個兒子,我一個都不會少。”
沈青戈頓了頓,抱着胸反問:“那你輸了呢?”
唐凡笑了:“我輸了,就對着父兄牌位,承認自己病秧子廢物,這輩子不再提娶六位姐姐的事兒!”
“一言爲定,都不許反悔!”沈青戈一錘定音。
唐凡故意捂着胸口咳嗽,走路搖晃,引得六個義姐捧腹大笑。
可沒人知道,唐凡的病秧子是裝出來的。體內的萬古帝力不停運轉,別說拉五石弓,就是十石弓,他也能輕鬆拉開。
慢悠悠走到供桌邊,他拿起黑鐵木做的五石獵王弓,故意掂了掂重量,嘟噥着:“嚯!還真沉!”
他搖晃了一下身子,好像連弓都拿不穩,引得六個姐姐再次捧腹大笑。
沈青戈更是大聲嘲諷:“病秧子,趕緊認輸!別把腰搞閃了,還麻煩我二妹給你扎針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