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怎麼欠你家點錢就三天兩頭來要?都說了等有錢了會還的!”
八年前伯父住院,伯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從我家借走了30萬。
八年來他們沒還過一分錢,反倒是買了新房,換了豪車,日子越過越滋潤。
甚至前兩天堂弟考公上岸,伯母擺的宴席都花了好幾萬。
但對我的催債,他們永遠說沒錢,還不上。
我看了眼伯母有恃無恐的神色,點點頭:
“真不還啊,行,到時候可別後悔。”
伯母嗤笑:
“我就沒錢還,你能拿我怎麼辦?”
幾天後我再次上門,伯母不耐煩的趕我:
“怎麼又來了?趕緊給我走!都說了沒錢!”
我不慌不忙從包裏拿出證件遞過去:
“你好,我是負責此次政審的工作人員。”
“就欠了你家一點錢,你至於三天兩頭跑來要嗎?都說了等有錢了我們就會還的!”
八年前伯父住院,伯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從我家借走了30萬。
八年後他們一分錢沒還,反倒是買了新房,換了豪車,日子越過越滋潤。
前兩天堂弟考公上岸,他家擺宴席的錢都花了好幾萬。
但面對我的催債,永遠都是沒錢還不了。
我看着伯母有恃無恐的模樣,沒有像之前那樣再求她還錢,而是若有所思的笑了:
“真不還嗎?行,到時候可別後悔。”
幾天後我再次找上門,她拿起掃把就想趕我:
“怎麼又來了?都說了沒錢,趕緊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我直接從包裏抽出工作證件——
“麻煩配合調查,我是負責此次政審的工作人員。”
1
縣城裏最氣派的酒店宴會廳,今天被伯母包了大半。
紅底金字的“金榜題名宴”橫幅掛在最顯眼的位置,風一吹,晃得人眼睛發花。
堂弟陳松喬考公上岸,成了伯母這八年來最風光的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