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桌上,生着病的辰辰蜷縮在椅子上,小臉煞白,我正心疼地喂他喝粥。
婆婆卻突然起身,把客廳的落地窗推到了最大。
窗外柳絮飛旋,我有嚴重的過敏性哮喘,
辰辰更是受不得風。
我一邊護住孩子,一邊捂着胸口狂咳,喉嚨裏扯出拉風箱般的喘息:“媽,關下窗!柳絮進來了,辰辰還發着燒,不能吹風。”
婆婆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大姑姐兒子碗裏,頭都沒抬:
“吹點自然風怎麼了?成天這病那病的,我看就是你傳染給孩子的,嬌氣。”
大姑姐在旁邊吐了一桌子瓜子殼:“就是,我兒子小寶正長身體,需要新鮮空氣。辰辰一個男孩子,別被你養得跟個瓷娃娃似的。”
我轉頭看向老公李偉,辰辰正虛弱地拉着他的衣角喊“爸爸,冷”。
可他正低頭打着遊戲,不僅沒去關窗,反而把我面前那碗給辰辰補身體的水蒸雞,整盤端到了大姑姐兒子面前:“小寶多喫點,辰辰沒胃口,別浪費了。”
公公在一旁抽菸,煙霧混合着柳絮,嗆得我憋得發紫,辰辰也被嗆得小臉通紅,身體開始微微發抖。
我放下筷子。
婆婆抬頭瞪我:“怎麼不喫?擺張臭臉給誰看?”
我說:“媽,滿屋子柳絮,兒子正發着燒,我哮喘也犯了,這飯你們是想讓我們拿命陪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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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嚴重的過敏性哮喘。
晚飯的時候,婆婆突然把客廳的落地窗推到了最大。
窗外柳絮飄得厲害,我捂着胸口狂咳,喉嚨裏扯出拉風箱般的喘息:
“媽,關下窗,我哮喘犯了。”
婆婆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大姑姐兒子碗裏,頭都沒抬:
“吹點自然風怎麼了?成天說哮喘哮喘,我也沒見你哪次真像那些得哮喘的呼不上來,嬌氣。”
大姑姐在旁邊吐了一桌子瓜子殼:
“就是,成天關着門,我看你這病也是捂出來的!我兒子小寶可在長身體,需要新鮮空氣。”
我轉頭看向我老公李偉。
他正低頭打着遊戲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而公公在一旁抽菸,像沒看見我憋得發紫的臉。
我放下筷子。
婆婆立馬不高興了,抬頭瞪我:“不喫就進去,擺張臭臉給誰看?”
我說:“媽,滿屋子柳絮,我哮喘犯了,這飯,你們讓我拿命喫?”
婆婆的臉,一瞬間變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