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在知道我的本名叫陳萌後,新來的實習生周冉突然噗嗤一笑。
“我說怎麼會有一無是處的人,好意思整天賴在自己老公公司當祖宗,原來是有寶寶病。”
我對她沒來由的惡意感到奇怪,正想問她憑甚麼這麼說我。
老公卻攔住了我,“她就是個剛畢業小孩,說話直來直去的,別和她計較。”
周冉馬上接着說。
“我從小就獨立,不管說話還是做事,都是直來直去的,不像萌萌這種難伺候的寶寶,這麼大了,估計連自己睡覺都不會。”
“喬總,養寶寶很費心吧。”
“但你小心出差的時候,不敢自己睡的寶寶,找其他男人哦。”
周圍的員工低聲私語,可喬峯始終沒反駁周冉一句,催促着大家開會。
我將準備好的文件摔在桌子上。
“誰他媽要和你們一羣有病的人開會。”
我一個把百億公司做到千億集團的創二代,憑甚麼忍着一個實習生和一個贅婿!
......
我摔文件的動作,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……
2
只有短短一行字,卻讓我愣在了原地。
雖然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,但在看到證據的瞬間,我還是沒忍住鼻尖發酸。
六年。
在我傾盡所有,在商場上扶持喬峯六年後,他出軌了。
悲哀的情緒席捲全身。
憤怒之際,又覺得無比可笑。
而他的出軌對象周冉,此刻還在笑着說:“萌萌怎麼眼睛紅了?!”
“可惜獨立的事業女強人要去處理工作了,沒空哄寶寶,等我拿到項目的獎金,會記得給寶寶買個奶嘴的。”
周冉笑着轉身離開。
而向來眼底容不得沙子的我,卻沒有攔住她。
她確實是個很好收拾的員工。
但我要把喬峯那個垃圾,一起處理了。
和我結婚時,身爲贅婿的喬峯簽署過婚前協議。
公司沒有他的股份,家裏也沒他的一分財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