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夜幕低垂,主臥內瀰漫着曖昧的氣息。
江硯辭蜷縮在牀上,手腕處剛包紮好的紗布隱隱滲出暗紅。
宴清禾溫柔地撫過他的臉頰,眼中滿是柔情。
“辛苦你了,硯辭。”
她聲音低沉,“沒有你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江硯辭虛弱地笑了笑,“爲了你,甚麼都值得。”
五年前,爲了拯救破產的家族,在父親入獄、母親病重、弟弟成爲植物人的絕境中,他嫁給了這個在商場上冷若冰霜,卻獨獨對他溫柔備至的女人。
“明天需要400cc,”
宴清禾輕吻他的額頭,“主人格最近越來越不穩定了。”
江硯辭點點頭,卻在心中默默計算着日子。
想起自己越來越羸弱的身體,醫生說再大量抽血,很可能影響壽命
400cc的抽血量對他來說太危險了。
“清禾,”
他試探性地開口,“明天能不能少抽一些?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。”
……
2
“抓住他!”
宴清禾冷漠命令。
江硯辭衝下樓梯,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。
他躲進一樓的儲物間,掏出手機。
聯繫人裏有一個從未撥打過的號碼,備註只有一個字——“昭”。
靳昭,三年前他無意中救下的S手,曾說過欠他一條命。
他不敢說話,只能顫抖着打字:“救救我,我在宴家別墅,他們要傷害我。”
門外傳來管家的指揮聲:“每個房間都搜!小姐說了,不惜一切代價抓住先生。”
江硯辭蜷縮在角落,捂住嘴不讓啜泣聲泄露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外面的搜索聲漸漸遠去。
他悄悄推開儲物間的門,確認空無一人後,躡手躡腳地朝後門移動。
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後門把手時,客廳的燈突然大亮。
“硯辭,這麼晚了要去哪兒?”
江硯辭僵硬轉身,看見宴清禾和許星意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裏。
……